第一百零七章 火铳之威(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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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药箱和包了金疮药的斗篷,摔在地上,还好随后而来的立夏眼疾手快的接了,才免了不必要的损坏。

“没什么要紧。”

“待我帮他把铁砂子取出来,清洗上药,再静养上个把月,就可以恢复如初了。”

扭头,看了一眼几乎要哭出来的语嫣,柳轻心忙出言安慰。

她已仔细检查过顾尘的伤,知自己有能使其痊愈,且不留半寸疤痕,自敢跟语嫣许诺,免她紧张难过,“只是,这些日子,得累你照顾他才行,清洗上药,你可得仔细观察,研习通透了才好。”

柳轻心的话,像是让语嫣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认真的点了点头,半蹲下身子,心的,帮柳轻心打开了药箱。

“我会好好学的,姐姐!”

像顾尘一样,语嫣也对柳轻心,有一种无法言的信任。

此时,听柳轻心,只消自己好生照顾,就能使顾尘伤愈如初,她怎可能不上心?

忙不迭的点了点头,挪到了一个,没什么遮挡视线的地方,瞪大眼睛,细心的观察了起来。

“去把门关上,立夏。”

柳轻心一边着,一边打开自己的药箱,从里面取出了装银针的盒子,打开。

她用酒,把自己的双手又擦了个遍,才深吸了口气,从里面取了银针出来,扎上了顾尘腿和肩膀上的几个穴位。

酥麻,自针尖位置,缓慢扩散至四周,疼痛,亦随之消弭。

“这里,什么感觉?”

见顾尘轻轻的舒了口气,柳轻心便知道,她扎进顾尘穴位里的银针,已经起效了。

她轻轻的戳了戳顾尘腿上的一处,有铁砂子掺杂其中的伤口,跟他问了一句。

“没有。”

“像,不是自己的。”

顾尘稍稍犹豫了一下,搜肠刮肚的,想出了一句,最适合形容他现在感受的话。

这种身体不受自己所控的感觉,让他生出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恐惧。

上一次直面这种恐惧时,他还是个孩子。

遭生父厌恨逐出燕京,遭大雪阻路不得返乡,只得一间连门都在漏风的破庙栖身,又冷又饿,蜷缩在母亲怀里哭泣的孩子。

他的母亲,那个倾尽所有,为他遮风挡雪,驱冷御寒,将讨饭来的食物,悉数塞进了他和姐姐手里的女人,死在了那个浓云密布的午后。

她是背对着破庙漏风的大门,席地而坐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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