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房(有人爱她,从她并不期待被...)(3 / 5)
夜时,近百亿人口的地球上,也会有一个人,担心她的安危。
入睡时心绪不宁,连着做了几个漂浮的梦,醒来时听到谢行川均匀的呼吸,她又闭上眼,跌进更深的梦里。
“他后来在篮球校队群里吹了一年,很难不记得。”
她问他,回国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简桃抿了下唇,装模作样道:“好酸啊。”
但他从废墟和泥泞之中牢牢攥紧十七岁那年的心跳,跨越七年两千五百天,向她证明,有人爱她,从她并不期待被爱开始。
今晚有夜戏,一直拍到十一点多,等简桃拍完单人的镜头,走出教室时,天幕已经黑得连星星都看不到了。
大概是念词的学生先传出去,渐渐蔓延到全校,说其实学校最有名的这两个,压根不对付。
而他伸出手挡住折射进来的灯光,手指的影子就落在她脸上。
她以为会梦到自己的视角,却没想到画面却一直陌生,努力寻找了好久,才发现这是她的眼睛所看到的,谢行川的主视角。
她上前两步,试图去找谢行川在哪儿,顿了会儿才发现他靠在拐角,此刻已是戏服的校服被他嫌热脱下,就搭在肩膀上。
简桃低头喝了两口,又把透明的水抵到他嘴唇下。
“现在发现,也不迟。”
他在黑暗中缓缓勾起唇角,并不放在心上似的,伸手打开她攥紧的手指,贴上足够适宜的温度。
她看到他无数次放慢的步伐,她听到他在新西兰旅行离开前,星空下没开口的那句话——
“没什么,”她摇摇头说,“很晚了,回去吧。”
怕吵到他,简桃往外靠了靠,却像星空小镇那夜帐篷下,她无意识钻进他被窝而他熟睡之中也自然伸手去接一样,谢行川竟也跟着靠拢,怀抱里有温热的木质香气。
现实不是电影,从来没有时间倒流,但梦境缔造得何其真实,吵嚷的课间,一下课就散乱的桌椅,忘记被擦的黑板,和攒动的人潮。
他怎么就知道她出来了,她明明一点动静也没有。简桃想。
她看到新西兰那场舞台剧,自己穿着芭蕾旋转起来时,所有人惊喜地去看台下观众沸腾,而他摘下吵嚷的耳麦,用眼神弥补十八岁那年错过的舞台。
她正想说都坐一起,回忆半晌,发现不太清晰:“我当时坐哪儿来着?”
她看到自己撑着脑袋看窗外发呆时,后排的少年掀起眼睑,在所有人趴在桌上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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