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住她狂吻(3 / 4)
重要,更着急。因为他是一个不能没有女色的人,不搞女人,他赚这么多钱干什么?所以,他急于要让自己的命根雄挺起来。
他已经去高档的浴场找过几次小姐,但论她们怎么用手摸他,用口吮他,他都不行。也论他怎么用手她们,用嘴亲吻她们,他都只是肚里闷烧,嘴手狂乱,那个东西却怎么也不能雄挺起来。
不能雄挺起来,就不能进入她们的身体,尽兴地冲撞,疯狂地发泄。
他急得象一只发性的猴子,可就是不行。他真是气死了,对陈智深、林晓红,还有江小勇更加恨之入骨。
但这个不行,他的眼睛还是行的,手和嘴也是行的。林晓红走了,他的眼睛又开始不安份地在公司的女员工物色着新的对象。
公司里的漂亮女孩有好几个,他都想要。但这个不行,怎么要她们?于是,他只得到处去弄民间偏方,报纸上的性病广告,投入大量的精力和金钱,去那些野鸡郎,吃昂贵的进口药。
大约过了三个多星期,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偏方和药物起了作用,他的那个东西突然来了反映,有了感觉。它开始发热起来,象一只熟睡了多时的大鸟,慢慢地昂起了头颅。
“我行了,好,我行了。”他一个人在家里开心得大叫,马上打电话给牛小蒙,“小蒙,你睡了吗?我要过来。”
牛小蒙有些不高兴地说:“你倒还想着我啊?我以为你早把我忘了呢?”
“不是,这段时间,我是忙嘛。”严西阳一直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她,这种事是不能告诉情人们的,否则,她们会对他有法的。
他也没有让她们到医院里来他,暗情人怎么能公开露面呢?要是让她们来医院他,被他老婆撞见,或者知道,那还了得?。
对老婆,他也是瞒得死死的,只说是被打伤内脏,没说是踢伤命根。对情人,当然也不能告诉她们实情。所以,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来宠幸她们了。
“现在几点了?都快十点了。这么急啊?明天吧,明天晚上,你早点来。”牛小蒙心情矛盾地说。
这段时间,严西阳一直不来光顾她,她就想:是不是他又有了新的情人?是什么样的女人呢?她不能到总公司去,去问,只能猜测而已。
她给他打电话,他总是说忙,后来,又说他被人打伤住院了。出院后,他也不来她,她又不能去公司找他,更不能到他家里去寻他。给他发短信,他总是说忙,一直不来她这里过夜。她就感觉,他肯定有了新的情人。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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