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比你重(2 / 3)
谧优雅的脸,薄唇被夺去血『色』,他浓密的睫『毛』颤动,却睁不开。
仿佛上一秒的温柔还在,这一秒,他就沉沦进黑暗的漩涡中去。
浅汐被震撼住,之前所有的惊骇和恐慌,都在这一刻被一种强烈的感觉所替代,原来她用身体体验到的疼痛不是最剧烈难耐的,而这个男人究竟承受了什么伤痛?为什么他却一声不吭,甚至只字不提?!
艰难地将萧梓宸放在床上,解开衬衫,秦斯杨的眼神变得阴暗而肃杀。10nlk。
理智地掏出手机打电话,叫自己的助理准备好急需的『药』品,报出别墅的地址,最后不忘加上一句“要快”,再挂断电话。
衬衫里面,包扎好的伤口开始重新渗出血来,猩红的一片,煞是骇人。
浅汐还愣在原地,只听得秦斯杨一声利落的轻唤,“过来帮忙”,她浑身都震颤了一下。
呼吸不稳地靠过去,秦斯杨早就拿出剪刀剪开绷带,狰狞的伤口暴『露』在她清澈的眼底,她眸光晃动一下,险些窒息!
血洞……
鲜血淋漓的血洞在他的右肩上……
浅汐被吓到捂住嘴,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还是心疼,强烈的酸涩突然涌上来,刺激得她眼眶温热一片。
那个究竟……是什么?
“帮我把他胳膊抬起来,头歪过去……”秦斯杨清晰地交代着,气息凛然,干净利落,抬眸却看到浅汐充溢着水光的眼睛,心里感觉一滞——柔美虚弱的小女孩,一身绵软的病号服,松垮干净,及腰的长发散落在肩上,美得勾人魂魄,此刻却被吓得说不出话,小手捂着嘴,几欲垂泪。
深吸一口气,秦斯杨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哑声哄道:“枪伤而已,不要怕……帮我按住他一下,他在痛,听到了吗?”
浅汐下意识地点头,一滴眼泪却落下来,沉重的,晕开在床单上。
伸出小手抓住他赤luo的胳膊,呜咽着用尽力气微微抬起,在不压迫到伤口的情况下方便秦斯杨帮他重新止血包扎。
她不懂……他就是这样,抱了她整整一夜吗?
明明那么痛,明明快要昏过去了,为什么还能跟丝毫没有事情一样笑得云淡风轻,哄她,抱她,跟她说话?
他是笨蛋吗?!
『迷』蒙的昏厥中,萧梓宸闷闷地发出声音,低哑中透着磁『性』,却下意识地抑制住。
“他……会死吗?”稚嫩的嗓音,颤抖着问出这样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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