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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想起柳闲亭忽然晕倒迟迟没有醒来,一时也顾不上这李大夫到底靠谱不靠谱,搀扶着对方赶紧走到床前对冯栖寒道,“嫂嫂,这是杏春堂的李大夫。”

冯栖寒应了一声将位置让出来,“劳烦李大夫。”

李大夫没有耽搁立刻移步到床榻前,打开药箱取出脉枕垫在柳闲亭手腕下,探出三指虚虚地搭在脉搏处,再时不时切换位置捋一下胡须,颇有坊间传言的神医风范。

一时间,冯栖寒与柳望亭皆屏住呼吸,满脸紧张的盯着李大夫,就怕惊扰到对方诊脉耽搁了柳闲亭的病情。

过了须臾,李大夫终于收回手。

他将脉枕放回药箱,语气不急也不缓,“娘胎里带出来的心悸症,先天气血阴阳亏损,瘀血阻滞,导致心神受扰。”

“李大夫说的不错,请问可有法子医治?”

李大夫瞅了眼问话的柳望亭,低头取出一根银针,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这话问过不下一遍吧?”

柳望亭闻言愣了下,如实回道,“是的。”

在他幼时,柳父便拜访过不少名医,每次都要询问一遍,可结果都说先天不足只能养着,就连他长大了选择跟商跑船,也多半是因为这样方便打听各地名医。

鸳鸯城这么大,他不信没有法子医治柳闲亭的心悸症。

李大夫拿着银针靠近烛灯消毒,叹息一声,“你哥能活到现在想必看过不少大夫,吃过不少药,其中的艰辛亦只有你们自己知道。”

“李大夫说的不错,可惜这些年亦不见好转。”柳望亭说这话时语气有些低落,思及柳闲亭以前沉默郁郁的样子,心不由得疼了下。

李大夫说不出安慰人的好话,只是尽他本分如实道,“这是先天病症,只能开些温和的方子养着,不能大喜,不能大悲。”

话毕,就见他在柳闲亭的百会穴处扎了一针。

柳望亭闻言点了点头,这些话他已经听过无数遍,与之前的大夫说的一模一样,只是心里的期许又落空了,“晚辈谢过李大夫。”

“不必客气。”李大夫将银针收回消毒擦拭继续道,“一盏茶左右便会自己醒来。”

柳望亭道了声谢,可他仍然不死心,换了个方式又问一遍,“请问这药需不需要换个方子?”

李大夫擦拭银针的动作蓦地顿住,随即开口淡淡地回了句,“不用。”彻底击碎了对方的希望。

冯栖寒安静地站在一旁,刚刚的对话他已经听得很明白,柳闲亭的心悸症不好医治,柳家人也找过不少名医问诊,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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