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鸳 怜惜并不是爱啊……(5 / 5)
肖钱点头应下,薛鸳痴痴地看他。笑了声:“我要当独与他说。”
众人只好退开,将屋内大院留与两人。
半个时辰后,肖钱冷着脸出来。
“走吧。”
“不提亲了?”
叶如意讶异,肖钱点头。不等她再问,薛鸳从里面出来,笑:“是我不愿。”
“薛娘子,你可不许袒护他。有什么委屈你直说,吾帮你讨个公道。”
薛鸳却是摇头:“肖公子很好,却不是我的良配。”
话至如此,也就没有缓和的余地。
叶如意叹了声。
这时门房又通禀:“林国公世子来访。”
“他来此作甚?”
见众人也是不解,薛嘉骥将婚约一事说与众听。又不解道:“这家伙远赴白鹿洞书院四年,又性子寡淡,怎么突然来府?”
薛鸳却笑道:“来者是客,还请兄长迎他进来。”
“他们林府如此......”
“与林公子无关。”
见妹妹还是这般倔强,薛嘉骥无奈。
林致远刚一入大厅,就拱手求亲:“还请薛大人下嫁令妹。”
本是薛家高攀,他却用“下嫁”一词。
“林公子这些年的情谊,我看得明白。兄长,允了吧。”
这时叫薛嘉骥也看不清了。
“你不要意气用事。”
薛鸳却摇头,淡笑:“从前是我作茧自缚。”
又道:“与林家婚事,本就是我们理亏。这些年我此般作态,令林公子与何地?兄长以为,若非林世子在家中周旋,国公之怒岂是那么好承接的?”
事情看似说明白了,又像没说明白。
不但是薛嘉骥这个兄长糊涂,叶如意三人也是糊涂。
这般的情深义重,怎么就突然不愿了?
三人出了薛府,见叶如意皱着眉。李深笑道:“有时候并不求个结果。”
这更是驳论。没有结果的过程又有何意?
等叶如意和肖钱上了马车,见此处无人,叶如意扰心扰肺地问起此事。
肖钱一叹。
当时二人在院中,薛鸳问肖钱对自己是什么感情时,肖钱直言道“万般怜惜”。
可是薛鸳却一声苦笑:“怜惜并不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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