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无可退(2 / 4)
系。”
听到声音,他才知道是祁溪,“散了?”
祁溪说,“没有,我看叔难受就出来看看。”
傅笙安烟瘾犯了,抽出一根叼着,“我没事,你回去吧。”
祁溪说,“桌上的人叔都不熟,我叫徐胖把你送回去吧。”
傅笙安迅速说,“你呢?”脱口而出后又有点后悔。
祁溪没注意到他的不自然,说,“我得回趟家,今天是外公的生日。”
“你扯谎,姜老的生日在冬天。”傅笙安又一句让他后悔的话脱口而出,“你是不是不想见我?”
天色完全黑下来,路灯成排的亮起,路边的梧桐树萧瑟的晃着枝丫,站成了孤独的剪影。
傅笙安脚步不稳,视线涣散有点不清醒,他的酒量虽然一般也没有差到只喝两三杯就倒的地步,许是酒入愁肠就容易醉,也或者是有些事情只有趁着醉酒才能干出来。
祁溪的眼睛蒙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傅笙安的手凑过去,在空气中抓了两下,“你的眼睛,很好看。”
祁溪把他捣乱的手握住,“你的也很好看。”
傅笙安又说,“不要遮住了,我替你拿开,眼睛亮亮的,挡住了不好看。”
祁溪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把他的手附在他的胸口,“傅笙安,挡住我眼睛的东西在你的这里,你什么时候把他拿给我?”
他说的很低,小心翼翼的。
傅笙安听了个大概,像是被电流猛地一击,清醒了大半。
祁溪问,“前辈你是不是醉了?”
傅笙安揉揉额头,“没有吧...”
祁溪说,“那我让徐胖送你回去?”
傅笙安一滞,索性装醉,“我头疼。”
祁溪唇角漾起一丝笑,“那我送你回去?”
简直是百试不爽,傅笙安嘴角上扬,“好。”
祁溪给徐胖打了个电话,五分钟后车就停到了两人面前,祁溪和傅笙安坐在后座。
空间突然间变得狭小,暧昧的情愫在黑暗中滋生,直到无法压制。
祁溪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滚烫,灼热的傅笙安根本不敢和他对视,却是这么多天来第一次感到了心安。
这种感觉让傅笙安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误入了蜜罐的飞虫,在甜腻的环境中沉沦至死。
脸贴在了冰冷的玻璃上,猛地冰凉让他清醒了过来。
“前辈......”
傅笙安心头一团乱,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便闭上了眼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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