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辫大叔(2 / 4)
个变态痴汉。
还有点想哭。
傅笙安愣了,“你哭什么?”
祁溪一怔,伸手摸脸,一手的泪水。
傅笙安以为是他说的话有点难听,把这孩子气哭了,有些尴尬。
祁溪哭了一会,直到满脸都是眼泪,才哑着声音说,“我失恋了。”
他确实是失恋了。
又被男友甩了。
他数不清是第几个,不过这绝对是最短最糟糕的一个。
男友叫周晟,比他还要小上三岁,是a大大三的学生,有些说不来的幼稚,今天他特意找人约会,没想到男友怀里搂着小三骂了句“和他这种人妖上床还不如找个女的。”
他打了那男人一拳,被女人抓了一道。
挺惨的。
但再惨也不至于让他哭成这副狼狈模样。
不过都是因为面前这个人,从遇见到现在他一直处于呆愣状态,直到那件衬衫拿在怀里,浓重的烟草味刺入鼻腔,泪腺才反应了过来。
傅笙安不动声色的掐了烟,退开了几步窝回了竹竿的队伍,嚼了几下过滤嘴,嗤笑道,“矫情。”
竹竿吸溜下去最后一根面条,看着他过来直勾勾的盯着他,“叔,婶儿长得真不赖啊!盘亮条顺,就是看着有点傻fufu,不会来事。”
三里屯这道街卖唱的就竹竿和他,不过他是养家,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那种,而竹竿是个高三毕业的学生,刚拿了央音的录取通知书,纯属作的,分文不带,拿着十几万的泰勒要卖唱旅游。
傅笙安一巴掌把他拍开,“别瞎叫。”
“咋了?”竹竿摸摸头,反应过来了,“不是你女朋友啊?我就说嘛,人家姑娘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干嘛要吊死在你这颗半只脚都跨棺材里的老男人身上。”
傅笙安并不老,都说三十的男人一朵花,他这朵花开的正盛,也就是风里来雨里去的,脸糙了些,但八块腹肌人鱼线照样有,一举一动慵懒话少,是站那儿就能让女人脸红的那种。
这种骨子里来的糙爷们的性感,竹竿这种刚刚毕业的准大学生站边上根本就是一乳臭未干的小孩。
也不怪乎小孩整天老男人老男人的喊,想着能在年龄上找回些信心。
“屁话真多。”
傅笙安烟瘾上来,点了火,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特意的略去了那孩子在他面前哭一脸的事。
竹竿后悔的五官揪在一起,“早知道是这么回事,我就先英雄救美了,哪还能轮的上你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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