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吋别怕,俞哥哥在(5) 突如其来的……(2 / 4)
也大,滂沱不止,苍劲的大树被狂风吹的弯下了腰,确实是近几年来暨安最猛烈的暴风雨。
在她的印象里,俞仢炽向来话少,就算是开口也不过是寥寥的几个字,一开始接触他的时候会令人觉得他寡情淡漠,时间久了就会知道这是他一贯的说话方式,永远的言简意赅,好似多说一个字都是多余。
亓滼栖下意识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那双眼睛像是灌了铅,有些钝重,应该是从沐笙提起他母亲开始。
“你……”她犹豫的问出口,“还好吗?”
他眸光一闪,像是没听清一样,侧过脸来问她:“你说什么?”
“我说,你还好吗?”她压下眼睫,硬邦邦的重复。
他晃了晃酒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为什么这么问呢?”
“你看上去心思凝重。”
“那你呢?”他反问,“为什么哭?”
亓滼栖猛然一怔。
还记得七岁那年,他也问过她:“为什么哭?”
她说:“我想妈妈了。”
他蹙着眉,抬手将她脸颊上的泪擦去,动作有些笨拙,安慰人的口吻也有些冷硬:“别哭了。”
她沉浸在悲恸里,埋着头,垂下眸,没理他,珍珠般大的眼泪依然一滴接着一滴往下掉。
她以为他就会这样离开,可是他没有,而是往前挪了一步,靠近她,伸手将她的头揽进怀里,手顺着她的背一遍又一遍的安抚,温柔的说:“小吋别哭,俞哥哥在。”
回想往事,亓滼栖握住酒杯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良久,她卷了卷眼睫,还是那句话:“我想妈妈了。”
俞仢炽晃酒杯的手赫然一顿,继而看了她一眼,仅半秒,他抽回目光,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开口喊她名字的声音有几分酒的醇厚:“亓滼栖。”
她眼睛看了过去,他正用复杂的目光凝视着自己,数秒后,他沉默的垂下眼帘,没再开口,而她提到半空的那口气突然一松,浸在眼底的是满满的失落,有那么一秒,她以为他会和以前一样,温柔的跟她说“俞哥哥在”,可是他没有,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又径自倒了杯酒,喝完以后,缓缓启唇:“我送你回去。”
同一栋楼里,她不太明白他将她送回去的意义,摇了摇头:“我自己可以回去。”
言尽于此,他便没再开口,只是拿了一双拖鞋摆在她的面前,这种绅士举动仿佛是与生俱来,和对方是谁完全无关。亓滼栖相信,就算是一个陌生人,他也会给予这样的绅士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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