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落幕(3)(2 / 4)
宁七扫视着这群匪徒激昂的神情,默不作声,向擂台走进。
人群中的某处,朱柴和马三娘正撺掇周围的匪徒押注,对当面的一人叫到“你押大押小?”
“怎么个说法?”
朱柴哼哼道“以百息为限,押大就是超过百息以上,押小自然是百息以下,不过我劝你还是押大的。”
“为什么?要知道上场的可是血狼啊。”
朱柴拉过此人在他耳边附声道“我跟这小子接触的时间最长,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可是一点拳脚都不会,连我都能轻易撂倒他。”
在此人面现不耐的时候,朱柴才继续道“可你别忘了上场的是血狼,越是弱小的人越能勾动他的兴趣,像是猫捉老鼠一般,把老鼠戏弄完了才会一口吞下。”
此人被朱柴忽悠着下注,然后才反应过来,叫骂道“朱老三你这个黑心虫,开的什么赌盘,一百两才赚一个铜子”
有说、有笑、有戏谑、有高声嘲弄,无一例外都在等着宁七在他们的面前表演出的丑态。
血狼径直走上擂台,眼角的余光扫过宁七,露出一丝肆意的n。
宁七见他表面冷酷却登台如此快速的急相,对着他略微一点头,也不管他内心怎么想,绕过擂台,走到了一边竖立的的高大香炉前。
这香炉足有他身子大十一封不知从哪流传起来的规矩,每逢大事都要祭拜一番天地鬼神,焚香祝祷。
这群恶贯满盈的匪徒竟也怕神鬼之类的东西,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因为雨水浇灌,香炉上的一簇簇香已经熄灭,宁七打开手中的布条,拿出包裹里的三根香点着。
青色的外形,赤色香芯,点着后飘出一缕缕赤红色的烟气,并伴随着一阵奇异的味道传出,刺鼻却使人忍不住嗅闻。
看到他临上台时还特意上香的动作,众匪徒仿佛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情景,脸庞同时挤作一团,忽然哄堂大笑起来。
宁七将香插好后,早站在一旁的朱富走过来,那张因大笑而涨红的脸故作夸张地道“这不会是要临时烧高香,希望能好运加身,甚至于能战胜血狼老大吧!”
“哈哈哈!”朱富一脸不屑,“你连我一根手指都抵不过,竟敢去挑战血狼老大,我看不用血狼老大动手了,我就在这里一巴掌怕死你。”
“血狼是你爹吗?”宁七突然问道。
“你说什么”朱富一脸错愕。
“血狼是你娘吗?”
“你说什么?”
“如果都不是,那你一定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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