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诉状(2 / 4)
不起来了。就好比柳袅袅之事,你若不是在意,又怎么会去打她?分明心中在意得紧,却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不活得累,谁活得累?”臻华继续冷笑着,狠狠地撕迢湘的伤疤。
迢湘被戳中了软肋,一时不能言语,只红着眼眶,干瞪着眼看臻华。她眼里蓄起泪水来,说道:“我就是在意,那又怎么样?人活一辈子,不就是活一个名誉吗?有句话叫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在凡尘界我随便接接悬赏榜单任务,就能活成一个传奇。可到了源天门,我能有什么?我处处被人鄙视,源天门对我来说难道不是一个噩梦之地?”
“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源天门,往后我们可以不住在源天门。我自去九重界寻一山头修炼,你与我一起,可好?”
这一句可好,刺痛了迢湘的心,让她想起当年来。
当年臻华也是如此,一手拉着她的手腕,一手指天发誓一般地,问迢湘:“你嫁给我,可好?”
迢湘眼眶里蓄着的泪水,慢慢肆流下来,滑过脸颊,落到了两人纠缠不休的手腕上。啪地一声,水珠迸溅,散到了空中,变得无影无形了。
迢湘抬起另一只手,给自己抹眼泪,边抹边哭,“就算你现在还爱我,将来总有一天,你也不会爱我了,我这是未雨绸缪,你懂什么?”
臻华被这句话说得一头雾水。
他回道:“不会的,我会一直爱你的。”说着这话,哪怕臻华与迢湘已是老夫老妻,臻华还是不可抑制地红了耳朵。
他的耳朵动了动,可惜迢湘只顾着抹眼泪,没有看见。
被当做剑灵投进炼剑炉,对迢湘来说就像一座大山,稳稳地压在她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谁能想到自己的枕边人有朝一日会想杀了自己呢?
而现在,臻华还用那种小心翼翼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仿佛自己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迢湘实在不敢相信,他以后会那么丧心病狂。可是那一切又都发生了,由不得迢湘不警惕。
也许臻华是真的爱自己的。但他的爱,是基于一个剑修对剑灵的喜爱,而不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所以他纵容自己,宠着自己,好似无法无天。实际上,是因为臻华根本就是把自己看作剑灵吧?
迢湘心中揣测,却不能直接问出来,心里也是憋得慌。
但再怎么样,这和离是一定要离的。
迢湘终于从臻华的手里挣脱开了。她立刻御剑退出十尺远。空中的风吹得衣袖猎猎作响,好似龙吟。迢湘却顾不了那么多,她立刻御剑往和离所的方向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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