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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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声震耳欲聋,愈发催情发欲。

她的媚骨简直浑然天成,每一处都是风光宝地。

江枭肄的眼神晃荡,晦暗不明。

燃尽的烟丢进玻璃杯呲啦一声,他抬起酒瓶含住一大口威士忌,握住她的小腿。

也许是一口迷魂汤,倾斜而出划开一滩春水。

飞钳破敌,他教她立势制势,使对方不能不受胁持与控制,教她“缀而不失”。

她倒是聪颖全用在他这儿,钓得一手好鱼。

谁他妈还管得了这些,谁他妈还管了那些该死操蛋的人。

他要探索他的风光宝地,雕琢艺术品,感受温度和型状,敏锐捕捉寂静里每一声再由此判断哪里欲壑难填。

鼻息喷洒的热气越来越烫,顾意弦咬住唇,面色被酒精侵蚀到潮红。

越来越动情,她抚摸他的刺青,勉强定下心神,说出自己目的,“四哥,你还欠我一次。”

江枭肄含混不清地嗯了声,酒精从下颌滴落。

她推开他,他眯着眼,伸出舌尖舔了下唇,沙哑嗓音裹挟湿气,“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顾意弦软着腿从沙发下去,转身去柜子里翻出小包。

她将工具倒在方几,笑着说:“这才是我想要的。

江枭肄扫了眼,略微讶异,伸出手束手就擒。

铁环扣在腕间,他想了想,“我这样怎么抱你?”

顾意弦将绳子穿过铁环,分别系在沙发脚,“女尊男卑,反守为攻。”

他低哑地笑,“行,你来,我怕你撑不住。”

“平常练习的柔术里有差不多的。”她挥起小皮鞭,直接往他胸口抽,“少瞧不起人。”

江枭肄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点力气,我很难瞧得起你。”

顾意弦懒得理他,报仇而已。

抽了八鞭后,她停住,他面色不改地问:“女牛仔可以开始了吗?”

“闭嘴,阶下之囚没资格说话。”

顾意弦咬着唇,莹白指尖撑在江枭肄胸口,抚摸交错的红痕。

倏地她差点摔下去,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说:“别给我以下犯上,不然弄死你。”

江枭肄毫不在意,抗命而行,“我愿意沦为被迫做苦役的囚人。”

想起今日在书房听到的话,顾意弦红着眼用力勒住江枭肄。

他还是笑,眼睛像落了雨满是青苔的地表,“女王殿下,能否特赦一下?”

“不、不行”她的眼睛也降下迷蒙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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