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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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椅。”

软凳只有一把,为一人准备。

江达搬来木椅,“椅子跟您放在哪儿?”

给个主位就该感恩戴德了?

谁稀罕与你们这群臭男人同桌?

顾意弦一身反骨。

宠,宠爱,宠溺,宠物。

江枭肄既然要宠,别怪她如何表演什么叫恃宠而骄。

细长白皙的手指朝前轻而无比嚣张的一点——四方木桌正前方。

明目张胆的越级,挑战绝对权势。

江达不敢动,在场所有人表情难以形容,连顾家两位也微微讶异。

江枭肄淡定按下那根手指。

顾意弦含讥带诮地瞥他,她就知道他也一样。

但他说:“按她说的办。”

接着从西装上衣口袋抽出干净软帕,旁若无人地擦拭她沾染血迹的手指。

江枭肄看着顾意弦微滞的模样有点好笑。

自身价值才是定量的唯一标准,工作不分贫贱,男女都是人,而没品的杂碎喜欢通过贬低他人提高自己的地位。

他整理她歪掉的内衬领口,自然地询问:“软凳需要我帮你搬过去吗?”

小心脏扑通扑通跳,顾意弦第一次觉得江枭肄帅到令人发指。

即使她认为靠山永远都应该是自己,但有座大山做后盾真他妈爽。

“我自己来。”顾意弦单闭眼,朝他飞去一个k,表示今早的事儿一笔勾销。

江枭肄看懂了,笑,“好。”

顾意弦拎起那把精致华丽的软凳,越过南楚最有权势的男人们,留下窈窕婀娜背影。

她压住蕾丝裙摆优雅落座,拍拍旁边的木椅,“长姐,过来陪陪我呗。”

江珺娅一楞,看着西装笔挺气场强大的男人们。

这他妈都是跺跺脚南楚就会变天的人,她不敢啊草。

顾意弦冷眼觑着被江家鹰犬压制,满脸是血的仇祺福,“快点呀,我好害怕。”

站在前面看得一清二楚的裴瑞与蒲甘:“”

坐在后面回想顾意弦锁喉场景的众人:“”

江枭肄捻了口烟,“她胆子小,姐你去陪她。”

江珺娅面色复杂地颔首,绕过四方桌时压迫感让手心冒汗。

但她看向独自坐在前方从容不迫的顾意弦,心一横加快脚步坐到她身边。

软凳下方的长靴左右轻晃,江枭肄饶有兴致地看几秒,略微歪头对下属吩咐了些事。

片刻一张圆桌摆在顾意弦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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