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 他唯一算错的,是他没想到他会遇……(1 / 4)
宇文亦将赵阿玉抱在怀里,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乖,这样就对了。”
赵阿玉团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被他舔过的伤口重新裂开,带着一丝灼痛刺激着赵阿玉的神经。
他总是这样,对待自己像对待家里的一只猫。不能忤逆,不能顶撞,不能说不,只能点头,只能顺服,只能对他唯命是从。
如今宇文亦将赵阿玉视为自己的所有物,所以他不允许她对自己有一点点的分心。赵阿玉都明白,所以更加心慌。
舆轿停在东宫门口,宇文亦未松手,赵阿玉便趴在他的胸口不敢动。宫人掀开轿帘,宇文亦直接将阿玉打横抱起。
宇文亦抱着阿玉一路走,赵阿玉不知道他要将自己抱去哪里,心里不禁开始打鼓。好在最后宇文亦还是将她抱回了她自己的寝殿,他径直走进去,将她平稳的搁到床上。
屋里没有点蜡烛,只有外面残月透进来的的一点光,洒在地上,有点点银晖。
宇文亦静静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赵阿玉蜷缩着身体侧身窝在床上,不敢睡觉。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在黑暗中看起来像落了几粒星辰,闪烁着光。
就在赵阿玉以为他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宇文亦忽然开口了,“你叫什么?”
“嗯?”赵阿玉眨了眨眼,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平时叫你什么?”宇文亦又问了一遍。
赵阿玉转了转眼珠,心想,他口中的“他”是指宋离玥吗?平时不能喊她陆祉匀,只能喊别的名字。宇文亦是在问她平时的名字吗?
“阿玉。”她轻声道。她也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只能朝他投去询问的目光。
“阿玉……”宇文亦口中喃喃念着这两个字,眼神悠远。
他想到刚刚在轿中,她声色俱厉地喊自己宇文亦,连名带姓的喊。好像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这么喊过他。旁人称他作太子,弟妹喊他王兄,父皇母后则唤自己亦儿。
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的全名,竟还有些不习惯。
“睡吧!”宇文亦说完这句便起身离开了。
直到听到房门被打开,再被关上,听到宇文亦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赵阿玉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她坐起身爬下床,用凉水擦了擦脖子上的伤口,然后走到柜子前,打开第一个抽屉。她在里面翻了翻,找到一个药瓶。
她坐到梳妆台前,拔开盖子,倒了一点药粉在掌心,然后用指腹沾了些,轻轻涂在伤口上。
这是前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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