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2 / 4）

拿通红的眼睛，虚弱的看着林万万，带着哭腔道：“万，万万，对，对不起。是，呜呜呜，是阿水的错。”

“对不起有用吗？对不起我的碗，我的碗就能复原吗？是了，你没错，错的是我，我不该多管闲事，不该救你回家。”林万万捧着碎片，越看越难过，吃吃吃，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吃，反正以后她也是要走的，一想到这里，林万万就觉得心里头酸酸涩涩的，好像被蚂蚁啃咬，被蚊子叮了包似的，难受极了。她见不得顾淮笙委屈巴巴看着自己的样子，也不敢与顾淮笙对视，林万万心头一狠，咬了牙，将手里的瓷碗碎片全部扔到地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顾淮笙愣愣的盯着林万万离开的背影，心头不知名的难过迅速蔓延到全身，她也不晓得这种难受从何而来，有种被抛弃，被扔掉的感觉，塞在心里难受极了。

万万说，自己穿了她的衣服吗？顾淮笙扒拉扒拉自己身上的灰土站了起来，小树林里一个人都没有，寂静的厉害，风吹落叶咔嚓咔嚓的声音格外的刺耳，顾淮笙轻轻的把身上的外衫给脱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边堆起来的落叶上。

万万说,是我穿了她的鞋子吗？顾淮笙蹲下身子，摩挲着绣鞋上繁复精致而又漂亮的花纹，坚定的把鞋子也脱了，整整齐齐的码在衣服旁边。

这个碗怎么办？顾淮笙把瓷碗的碎片一块一块的捡了起来，耐心的拼凑，心道，若是把这个碗给修好了，万万一定会很开心的，说不定，说不定就不会抛弃自己了。

那种被抛弃的滋味真的很难过，就像在你和她准备一生一世的时候，她却在计划着逃离。你把她当作未来的中心，未来所有的一切都与她相关，然而她呢？把你当作累赘，当作可以随手丢掉的阿猫阿狗。

时间一分一秒的消逝，空中乌云凝聚，闷热沉重的气息席卷而来，劈里啪啦的雨滴击打着斑驳的枯树。顾淮笙生怕衣服和鞋子被雨淋湿了，特意寻了一棵繁茂的大树，紧紧的把衣服和鞋子抱在怀里，弓着腰，继续把怎么也对不上的瓷碗碎片按照痕迹摆放着。

林万万气冲冲的丢下顾淮笙就往树林外边走，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和谁较劲，许是因着阿水的身份，她迟早会恢复神智，迟早会离开林家坪，离开自己，她走了，自己又剩下些什么呢？陪了自己多年的东西，一朝失去，虽是个物件儿，却也生了些感情，更遑论是活生生的人了。

这么多年，林万万从来没有和哪个人如此亲密无间，也不曾有人那般听话乖巧，还可爱。明明注定没有结果的事情，林万万是决计不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