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吃撑了(2 / 5)
个女人只关心自己的家人,就像现在许蓉顺着手胳膊触碰到他的脸,动作轻柔又小心。
“有没有被吓到?明天就回家吧。”
简席迎呆呆望着许久才蹭着她的掌心笑着说好,即使许蓉听不见,但他知道妈妈活下来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这晚简席迎没有再回去,和简冠清一样在床边趴着眯了一会儿,睡意蒙眬中他感受到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发。
一瞬间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午后他趴在许蓉腿上抱怨学校里一点都不好玩,那时候头顶传来一阵轻笑,那只手也像这样抚摸着头发。
等他再醒来时只听见简冠清和简知节说话的声音,胳膊枕在脑袋下被压得发麻,他坐起身甩着胳膊回头发现两人在门口说话,再扭头许蓉并不在床上。
“醒了就回去吧。”
简知节的视线在他一夜没换的衣服上停留了一瞬,和以往一样的打量让简席迎忙站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走动中他看了一眼裤子口袋,里面路谈窝在里面毫无动静,昨晚自许烟消失后它就自己钻了进去,又跟之前一样,没电关机了。
没什么太大毛病,简席迎脑海里有个模糊的猜测——它吃撑了。
当时许烟鬼影消散时有部分被血线吸收,那些平日黑红的神经线在吸食时发出鲜亮的颜色,早已枯竭的血管居然多了一点血色。
只是那时候他匆匆一瞥,重心全放在许蓉身上了,现在想起简席迎也只觉得头皮发麻,难以想象自己居然被这种东西纠缠着。
口袋里的断肢再无动静,扔不掉,烧不死,甚至此刻还庇佑着自己的生死。
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出院时医生只嘱咐许蓉多休息,精神紧绷睡眠不足,除此之外对于根本问题没有任何解决,这就跟之前他去看心理医生一样,白瞎功夫。
简席迎想起之前那段总是被莫名噩梦侵占的梦只觉得遥远,一直到现在似乎没有任何改变,他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脖颈,他太久没有好好睡一觉,现在脑袋疼到爆炸。
“没事的,国内不行就去国外看。”那边简冠清安慰着许蓉,昨晚的那份紧张慌乱到现在发酵为苦涩。
简席迎看向家人的表情,才发现他们已经强迫自己接受了许蓉突然的疾病,可是为什么?
因许烟而造成的果最后也会一直延续下去吗?
原本因为除去许烟的好心情,在想到这一点时突然被一盆冷水浇灭。
他以为许烟消失了,许蓉身上的状况自然会好转起来,可似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