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 / 5)
第二天一早,时淼淼乖乖在家吃了早饭才出门。她妈既没有问她去哪,也没有安排司机送她。
时淼淼准备好的一番说辞,顿时失了效。
事反常态必有妖,人反常态必有谋。
“妈,我已经吃好了,那我先走了。”时淼淼主动起了话头,决定探一探虚实。
“好,路上小心。”田婧应过话,低下头继续专心吃早餐。自从昨晚看到淼淼偷藏照片这事,田婧就明白了一件事,孩子就像放风筝,手里的线,该松得松,恋爱的主动权交给孩子,她就负责推推波助助澜。
时淼淼满腹狐疑地出了门。她前脚刚迈出时家大门,田婧后脚就拿起手机,把她昨晚探听到的情报发给了季妈妈童茉莉,童茉莉乐开了花,连连保证一定要给季繁洲这小子点颜色看看。
正躲在童年家睡大觉的季繁洲觉得屋子突然四处漏寒风,喊了一声:“童小爷,你家暖气是不是坏了?”
当事人时淼淼对此毫不知情,她出门拦了个车,直奔医院。
今天丁薇做手术。
时淼淼赶到医院时,丁薇已经服过米司前列醇片。
看着躺在床上疼得低低□□的丁薇,时淼淼恨不得一口咬死高子俊,好在手术顺利。挂完水,丁薇就出了院。
出院一周后丁薇做了复查,艾滋病阴性,窗口期已过,危险解除,术后恢复得也不错,只是时淼淼她们发现丁薇越来越奇怪。
“淼淼,你说她这是怎么了?”陈瑶看着丁薇那张被布帘遮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床,再也忍不住,拉着时淼淼下了楼。丁薇每次一回宿舍就窝在床上,像倦鸟归林。
刚开始她俩还觉得丁薇整天戴帽子,床罩着布帘,是怕吹风受凉。听老一辈说坐月子不能吹风,否则容易落下头痛的毛病。直到丁薇慢慢不说话了,吃的饭越来越少了,她们才意识到这事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了。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但再这样下去,我觉得我要抑郁了。”时淼淼叉腰仰头望天,每天回宿舍,她和陈瑶话也不敢说话,宿舍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你说这是不是就是抑郁症?”陈瑶声音低了下去。
“我有想过找心理医生看看,但怕丁薇反感。”时淼淼划着手机通讯录,心理医生倒是认识几个,但和丁薇没有交集。
“要不我们找顾沉飞?他不是心理医生吗?我们也不说看病,就说请他吃个饭。你有他联系方式吗?”
时淼淼摇了摇头。她问过,顾沉飞没给。
但要找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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