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了 谁家的白月光这……(2 / 5)
尘仆仆推门而进的谢既饮视线撞个正着,呼吸一窒,她像一条脱离海水的鱼,缺氧,喘不过气。
耳朵边还恰好在播放着《nothing》的高潮部分,她的脸忽地涨红,立马垂下眼,耳朵烫手心也烫,手忙脚乱地去切歌,谁承想,下一首仍然是谢既饮的。
谢既饮的目光凌厉,像把利刃刮过许逢秋的每一寸,但也只停留在许逢秋垂眸时飘下的刘海。
他看见女孩涨红的脸,紧皱的眉心一下子舒缓,鬼使神差地问了句:“需要我的帮忙吗?”
许逢秋乍一听那话,握着鼠标的手心都沁出一层薄汗来,她摇了摇头,自暴自弃地任谢既饮的歌在餐厅里不断回响。
谢既饮见状挑了下眉,乐于助人的话在舌尖滚了几遍又被他吞咽下去。他抬眼环顾餐厅一圈,门外传统欧式建筑,门内却是中国气息的装潢,尤其是站在他面前的姑娘,典型的古典美人气质。
许逢秋不知道谢既饮心里在想什么,她只想将表姐拉回来应对这个场面,天知道她一碰到谢既饮整个人就变得笨手笨脚。
“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茶。”许逢秋思忖半天才想出一句开场白,语气是显而易见的生硬。
谢既饮的耳朵里飘进许逢秋细如蚊呐的声音,他抬手掸了一下落在冲锋衣上的雨珠,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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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逢秋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与谢既饮的再度相逢,没有电影里戏剧化的偶遇,也没有小说里游刃有余地打招呼。
是尴尬的,心思昭然若揭的。
谢既饮会不会误会自己喜欢他啊?应该不会吧,一直放他的歌是喜欢他的歌,不能代表喜欢他的人,所以说,她还是可以藏住的。
许逢秋在倒茶的时间里顺便在心里做了一遍心理建设,她故作镇定地将沏好的暖茶递给谢既饮。
谢既饮伸手来接时,指尖无意触碰到许逢秋的手指,前者毫无反应,而后者却觉得手指相触的那一瞬,是过电的麻。
波澜无惊的海面顿时掀起一阵飓风海啸,许逢秋将手指立马一缩,蜷曲着攥成拳,放在背后,若无其事地跟他说话,“你一个人先来的吗?”
细听许逢秋的声音有些颤,但谢既饮没在意,只是就唇喝一口热茶,长睫扇落,投下一片阴翳。
“嗯,其他人应该是下午到。”谢既饮随意回答,抬了抬眼,视线落到餐厅角落里放着的一架钢琴上,若有所思地盯着。
犹记他大四即将从音乐学院毕业那年,跟朋友走在路上,听到有人在谈论新入学的一位天才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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