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枝打马(三)(2 / 4)
章王府便是有心,也无力论罪。且让他们闹上一闹,待禁军事定,恐怕就不了了之了。
如此想着,纪勇男一腔怒意渐渐熄灭,恨铁不成钢的冷哼一声,到底舍得松了拳头,饮茶消气。
兄妹两见状,默契的对视一眼,知已然逃过一劫。
纪子莹贴心捻了茶果子呈给父亲,又道,
“那豫章王府平素里独断专行惯了,征伐之事又岂是他能做主的?儿瞧着,要是他们再这样欺人太甚下去,在陛下跟前未必是件好事。”
豫章王在建康只手遮天、不可胡言,她这番抱怨实在冒险。
纪勇男闻言,瞬间沉下了脸色,“你可知妄议朝政是重罪!”
纪子莹呈果子的手一哆嗦,不小心漏出了手臂上一条肿胀的红痕。
“你的手怎么回事?”
纪勇男的威严不容挑衅,纪子莹今日进得这书房,便是料想好了要将事情和盘托出,一来为兄长挡罪,二来试探试探父亲的态度,看看日后该以何面目面对陆蔓。
她佯作委屈,哭哭啼啼着,将白天别院门前和陆蔓打架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罢,纪勇男拍案而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打架?打架!你们兄妹两,真是给我纪家长脸!”
只是发怒,尚未责罚,纪子莹便知,以后还能对陆蔓再强硬一些。
“儿就是瞧不惯他们,自个儿不上战场,龟缩在建康颐指气使,指摘武将,真是没有天理。”她嘟囔着说了一句。
纪子莹因为纪子辉的事,妄图报复陆蔓,纪勇男又岂会看不破小丫头的心思。好在女儿和王妃那是后宅之事,尚且可控,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纪子辉闯的祸。
纪勇男勉力撑起一口气,一面揉捏眉心,一面挥手屏退纪子莹。
人行到门口,纪勇男突然想起什么,又把她叫住,神色分外严肃,
“你说的别院,可是西河直街瑞生的那处院子?”
纪子莹不明白有什么问题,点头认下。
却不知她一离开,书房里的爷两差点跌坐地上。
怎么偏生,又是那处院子!
纪勇男摊在榻上,目光涣散,已然顾不得形象,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还说李挽没有动静,人家夫人都已经查到别院了,怕是为我们纪家布了一盘大棋!”
之前,所有人都以为李挽只是争夺禁军控制权;没想到,这狗贼昨日抓住了子辉的把柄,扬言要削减军饷;而后又将南蛮细作一扫而光,如此一来,怕是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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