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皇上想看一出戏(2 / 6)
他们想干什么了,他们必定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手中握有的证据不声不响的交到你十三爷手里,由十三爷你去揭发太子最好。”
“……”
“毕竟在皇上和四爷离京的那段日子,十三爷你和太子闹的并不太愉快,当中若不是有张廷玉在调停,依十三爷您的性子,恐怕早就和太子撕破脸了。”
突然,邬先生话锋一转,又道,“当然,他们也不会一条道走到死,若十三爷您这里行不通,还有别的巴不得太子马上倒台的人,不管将这些证据不动声色的送到谁手里,到皇上跟前去揭发,就是不能八爷九爷自己去检举揭发。”
十三爷听到这里,已然明白过来,笑着道:“先生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只是老十为什么要瞒着老九,将乌拉那拉兴哲偷偷带到酒楼,还找郎中给他医治,他这不是有意要与老九对着干吗?”
邬先生笑道:“这就是十爷的鲁莽之处,这些年,他虽然和八爷九爷,还有十四爷兄弟感情深笃,但他素有草包之名,自然会被其他几位兄弟轻视,有许多事许多话他们未必会和十爷说,这样十爷就益发想要证明自己不是个草包。”
他垂下眼睑,略略思索了一会儿,又道,“依学生浅见,恐怕这次十爷想要亲自抓住瓜尔佳石璨送到皇上跟前,他以为这样就能加速皇上废太子的决心,从而帮了八爷,只可惜啊……”
他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又道,“他这样一闹,太子反而暂时废不了了。”
十三爷一愣:“先生这话何意?”
四爷也不甚明白,蹙着眉头疑惑的看向邬先生,说道:“先生的话,我也不甚明白,照理说皇阿玛对太子的容忍几乎已达到了极限,若再经老十这样一闹,说不定年前就要下废太子的旨意,怎么反而暂时废不了了?”
邬先生胸有成竹道:“只要太子不愚蠢的去结党营私,谋权篡位,就不会触及皇上的底限,皇上正愁找不到借口宽宥太子,十爷就撞上门去了。”
“……”
“本来这一切事情都是八爷他们搞的鬼,有些事太子的确是被冤枉的,皇上何等英明,焉能一点都察觉不到,到时候就算皇上查不到实证,也会找借口治十爷一个诬陷太子的罪名,这样太子就可以暂时得以解脱。”
他话锋又是突然一转,“不过也正因为皇上英明,所以他深知太子不能继承大统,太子被废已成定局,不过就是迟早的事。”
十三爷困惑道:“君无戏言,怎么能朝令夕改,一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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