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时分(2 / 5)
儿,并且还遗传了乔帮主的那种相貌,那可怎么嫁得出去啊。”
乔帮主也是帅,但是一种粗犷型的帅,如果女儿长他那样,那岂不是会吓哭幼儿园中的小朋友?
曾经老妈就告诫过我,绝对不能背着人讲人坏话,聪明的做法,应该是背着人给他一棒子。
因为背着人给他一棒子,那人就歇菜了,就算被扁得鼻青脸肿,也不知道下手的人是谁。
但背着人讲人坏话,很可能,那人就在你身后。
就像是现在的乔帮主这样。
我严重怀疑乔帮主的脚下踩着滑板,不然为什么无声无息就跑到我身后了呢?
另外,我还严重怀疑乔帮主心底深处也藏着我刚才道出的那种担忧,否则为什么他像个高功率冰柜,那冷气冒得,嗖嗖嗖嗖滴。
我叹口气,对着乔帮主诚恳地说道:“不是我喜欢说不吉利的话,但是乔帮主啊,你真的觉得自己扮成女装好看吗?”
我不该说实话的,因为这话一出口,乔帮主的冷气电力又加强了。
看来是惹了不该惹的人,我见势不对,便脚底抹油,准备灰溜溜地跑走。
但是在经过乔帮主身边时,我忽然想起件值得普天同庆的消息,便对着乔帮主幸福地笑笑,大方道:“乔帮主,我们家童遥的小弟弟,果然和你是一个型号的,改天我把童遥约来,你们认个兄弟吧。”
话音刚落,乔帮主的脸,像是被乌贼给喷了,黑得吓人。
在我走出门时,听见乔帮主沉声而略显无奈地对着柴柴道:“婚礼的时候,有她就没我。”
闻言,我才叫一个伤心啊,我说乔帮主,你太过分鸟,居然这么伤害我真挚的感情。
不就是不小心脱过你的裤子,不就是不小心看了下你的小鸡鸡吗,何必这么动怒。
要实在是不服气,改天我把童遥的裤子脱给你看不就是了?
悻悻地走出乔帮主家,我上了辆公交车,准备去看看童遥。
话说,最近我对咱们家童遥,可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想到这,我捂住脸颊。
好害羞滴说。
公交车上的移动电视在播放新闻途中,会间插些比较地方性的广告。
而我,则在荧屏上看见了熟悉的人。
那唏嘘的胡渣子,那绿豆般的小眼睛,那表明肾虚的消瘦脸颊,那根根竖起的银发。
老院长。
我们老院长在宣传我们医院时,总是不遗余力。
最近医院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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