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娇腰柔易推倒(3 / 6)
手在我的屁股上一滑而过,并悄声在我耳边说道:“记住,还有3天了。”
吓得我手一抖,差点把病人的小鸡鸡给割下来。
第三天,我正站在窗前偷吃牛肉干,盛狐狸忽然走过来,将我身子一转,然后凑近,把我衔在嘴中的牛肉给咬走了。
与此同时,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还有2天了。”
我目瞪口呆之后,回过神来,轻唾一口,学着孙红雷的口气道:“土匪!连牛肉干都抢,简直禽兽不如!”
第四天,我正趴在桌子上睡午觉,忽然觉得嘴唇上痒痒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发现盛狐狸那张放大的狐狸脸。
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谁知他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舔舔嘴唇,轻声道:“还有一天了。”
接着,转身,离开。
我赶紧翻查有关资料,看这是否属于办公室性骚扰,准备告他个倾家荡产。
奇怪的是,第五天,他反倒像没事人一般,再也不倒计时了。
果真是个玩笑,我这么想,便抹去一头冷汗。
但潜意识中还是没有放松警惕。
毕竟,我面对的可是一只脑部结构和常人不同的狐狸。
一只得了狂犬病的狐狸。
于是,我这一整天都小心提防着,将诊室门开得大大的,准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马上跑路。
但直到要下班了,盛狐狸还是没有任何的不轨,我渐渐放下心来。
忽然想起他说过今天是他的生日,便从抽屉中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他。
盛狐狸扬扬眉毛,问:“这是什么?”
“生日礼物。”我挥挥手:“小意思,不用太感谢我。”
盛狐狸拿着那块巧克力,嘴角轻扬,道:“这好像和我预定的生日礼物不一样。”
我严肃地说道:“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习惯就好。”
“有些事情,是习惯不了的。”他笑,微笑,眼角绽放出朵朵桃花。
接着,他将那块巧克力的包装纸剥开。
他的手指,修长,白净,像是件艺术品。
他一层层地,将那包装纸剥开,非常有耐心,就像是在对付一个女人。
慢慢地,一层层地,将她的衣服褪下,露出赤裸光滑的身体。
白皙的手指,纯黑的巧克力。
指尖,带着慵懒,带着那啥欲的味道。
然后,他拿起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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