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活着,不好吗?(2 / 6)
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作死呢!
闲着没事儿去离风谷干什么!
怎么就一时没有忍住呢?
这下好了,万一被人知道……
万一……
他忽然怔住。
或许……
万一不会有人知道呢?
这当然是心存侥幸。
可是……
又能怎么办呢?
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自乱阵脚,不打自招的跑路,然后随时可能被抓回来。
要么就是冷静下来,继续留在铭剑宗“静观其变”。
胡思乱想了一阵儿,他决定赌一把“侥幸”。
于是,他又把怀里的油纸包取出来,放回了原处。
感觉很累,懒得换下湿漉漉的衣服,直接横躺在床上,望着漆黑的屋顶,焦躁的抖着双腿。
他的心情是矛盾的。
期待着天亮之后一切如常,没有人知道这一晚发生的事情。更担心天亮之后有人破门而入,一巴掌把自己拍死。
竟是一夜未眠。
次日一早,下了一夜的暴雨终于停了。
东方刚刚露出了鱼肚白,一阵钟声传来。
他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自己的体温暖干了。
打开门,感受着清凉的风,又迟疑了一下,好似鼓足了勇气一般,迈步出屋。
心神不宁的循着那钟声看去,目之所及的是一片亭台楼阁。
那里,是有着四千年悠久历史的修真大派铭剑宗的内山所在。
晨钟之声,便是从内山最高的钟鼓楼上传来的。
有人远远的喊了一嗓子。“许放!”
许放哆嗦了一下,竟是被这喊声吓了一跳。看向那喊话的少年,许放暗暗的松了一口气。那少年不过十五六岁模样,一边朝着这边走来,一边说道:“许放,这钟声是咋回事啊?”
许放沉着气,用尽量平缓的语气说道:“晨钟、暮鼓,你不知道?”
“知道还问你啊?”少年没好气的怼了一句,说话间已经到了近前,“什么晨钟暮鼓?从未听说过,到底是什么情况?快与我说说。”
许放解释道:“晨钟喜事来,暮鼓悲事催。晨钟一响,说明宗门中遇到了大喜事。”又回想了一下,道,“我来宗门二十年了,听到这晨钟之声,却也只是第二次。”
许放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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