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说之人(2 / 7)
拒绝个一两次没什么关系,拒绝太多次就是故意虐待了。我在心里默默叹气——虽然我今天的确是想给他做点饭团留着的。
“嘛……仅限今天哦?”
“腌鱼子!”狗卷的语气一下就快活了起来。要是他能好好说话,我大概能听到这个少年一边开心地高举双臂发出「好耶」的欢呼声吧。
我几乎被他逗笑:“那还不快点去洗漱完过来帮忙。有劳者才能享受哦。”
“鲑鱼!”他亮着眸子故作严肃地朝我行了个军礼,而后才踏着欢快的步调小跑进了洗漱间。
真是个单纯的少年啊。我在心里默默想。
结束了简短的早餐后,我拎着包在玄关处换鞋,狗卷则在旁边准备目送我出门。
“我不在的期间就拜托你看家咯。”
“鲑鱼。”
“要是中途突然接到任务了的话记得给我发邮件或者,新钥匙要两天后才能配好,有个万一的话在我回家之前就先找个地方坐坐吧,我会去接你的。”
“鲑鱼。”
“口罩和医药箱知道放在哪里吧?”
“鲑鱼。”
“饭团放在冰箱里了,不可以忘记吃甚至故意不吃哦。”
“鲑鱼。”
诸如此类,嘱托了一大段宛如老妈子的发言之后,我深呼吸一口气,向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么,我出门的时候该说什么?”
“鲑……”刚刚发出一个字音就被我瞪了一眼的狗卷下意识心虚地躲开了我的视线,似是经过了一番思想挣扎才小心翼翼地吐出那四个字:“路上小心……”
“嗯,我会的。”我这才朝他露出笑容。
前脚刚出门,后脚我就有点后悔了。
刚刚那个是什么宛如○的一些危险场景。到底是我拿错剧本了还是狗卷他拿错剧本了。
对不起,我这就反思我自己。
到校的时候我并没有听到任何谣言。就好像暑假的那一场恶战并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我指的当然不是和狗卷有关的那一场,而是——
“呐,小理华,我去看过小春香的墓了。”
说话的是天海夏树,是我在学校除去北川同学的另外一个交情较好的人,我们三个人经常会去学校的中庭吃饭。唯一不同的是,她看不见诅咒,只是个看似性格有些大大咧咧实际上非常心细的普通女孩。
“这样啊。”我什么都没多说,只是咬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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