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4)

加入书签

温的密室。

严温笑了笑,说道:“你日子过得快乐么?”

麻雀道:“我不知道,我好像一辈子都只有练功夫一件事,学完一样又一样,我认识的都是年轻小伙子,他们从来没有问过我快乐不快乐。”

唉,已经过去了的日子,管他快不快乐。

严温你的笑容好古怪,你的眼光好邪好亮,你打邪恶主意。

我为何身内外发热发烫?我为何不怕他有邪恶念头?甚至竟喜欢他,希望他对我邪恶一番?我应该立刻从这张软绵香暖大床爬起身,立刻扯动床后角落那条蓝色绸带,鸡婆婆会被惊动马上从开启了的暗门进来,但我为何现在不想她出现。

麻雀虽然已变成没有羽毛光秃秃的麻雀,但她既不冷也不怕,但心中迷乱而身体狂乱,也从严温光滑裸露的身躯摄取暖热,所以她不但不冷,反而比平生任何时间都热,热得她泪水汗水一齐出现。

严温忽然静止不动了,但绝对不是寂然空虚的不动,而是火山行将爆发之前短暂的静止不动现象。

他在麻雀耳边说道:“我脑筋忽然清醒,情绪也冷静得多,所以我忽然有点后悔。”

“你真的后悔?”

“你的动作虽然很狂放,却很笨拙,我在这方面很有经验,这张床上演过不知多少次这类悲剧。”

“难道一定是悲剧?”

“我不必用眼睛看,就知道你是头一回跟男人上床做这件事。”

“我是的,因为没有一个男人我看得上眼。”

但她忽然也想起那杯琥珀色的酒,香香甜甜并不浓烈,可是有古怪的多数是这样的甜酒,因为很多女孩子喝不下刺鼻呛喉烈酒。

严温吻她迷蒙的眼睛,吻她丝缎般嫩滑的身体,百忙中居然还能抽空说话。

“我知道鸡婆婆一定会伤心,会生气的。”

麻雀道:“当我想认识你接近你,她就会告诉我,你是非常邪恶可怕的人,但平时她却又说你是最英俊最可爱的人,世界上简直没有任何人比得上你。”

她忽然发现脖子很敏感,所以当他嘴唇游吻其上时,她禁不住身抽搐以及躲避,殊不料这些动作却引致火山爆发,然后一切复归沉寂。

世间上的任何事情都一样,有开始就有结束,有快乐就有痛苦,有黑夜就有白天。白天这种时分(是清晨七时)严温通常好梦方醒。

但两个钟头前送走麻雀之后,他居然睡不着,因为他考虑如何才可以使鸡婆婆放弃成见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其他类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