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和苏时越相约的半年之期(4 / 5)
骨髓,这事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众人也无不倾佩蒋太妃对先帝的情义,庆元帝对蒋太妃也颇为敬重,将她的尸身迁回了先帝在时太妃所居的应菊宫,宫墙内外长期无人搭理。
此时墨浅踏进这处宫苑,那些随处枝蔓的早菊已经开始打上了花苞,只是各色的笑菊苞在炎热的气候下被晒得奄奄一息,极似了大殿里躺在棺材里的人。
墨浅忽然感概颇多,曾几何时,这片应菊宫里大抵是热闹非凡的地方,只是如今物是旧物,人也已经是旧人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踏着怎样复杂心思的步子迈进的大殿,看到那处棺材,血浓于水的亲情仿佛无数根丝线将她的心脏紧紧的缠绕起来,她在现代没有亲人,穿越到了古代,墨家上下对她也没有任何亲情可言,但月儿她们都说墨家大小姐的母亲早逝,蒋家对于她这位嫡亲外孙女儿宝贝的紧。
可是蒋国公身居国家要职,蒋家也常年在外,至于一位蒋太妃常年在京,先帝在时,蒋太妃的性子也不似后来沉寂,对待幼时的墨浅也是百般呵护,后来她在宫中出了家,不理会红尘旧事,墨浅又是半途得来的身份,对于蒋家人向来都有排斥心理,所以也从来没有去看过这位嫡亲的姑奶奶,她如今逝世,作为旁观者的她来说,应该是无关痛痒的事,可是心中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难受得紧。
墨瀚文立于大殿棺材旁边,铁青着脸色看着她的接近,怒道:“你去哪儿了?”
太妃逝世,是宫中的大事,墨家是除蒋家外唯一能和太妃扯得上关系的氏族,所以皇帝一遭下旨让墨丞相带着墨浅进宫,可是翻遍府中上下也没能找到墨浅,墨瀚文自然生气,平白让京中众人看了这么大一个教女无方的笑话。
“老爷,别生气,浅儿大概是一时贪玩,这才来得晚了。”冯氏在一旁替墨瀚文轻抚着胸膛,软言细语甚是温柔。
墨浅原本还没注意到,此时看见冯氏,心里不舒服的感觉骤然放大,她出现在这里算是什么意思,冷声道:“我记得夫人不是在闭门思过吗?”
“浅儿这是什么意思?”冯氏手上的动作一顿。
“我是什么意思?”墨浅盯着她,怒火被她甚是无辜的模样彻底点燃,“这是蒋家的祠堂,你来做什么?”
她的母亲蒋氏出生行伍之家,虽没有半点行伍之气,但是身体也不似一般的较弱小姐,而且她待人一向是温厚有礼,进退有度,怎么会再剩下她之后就死的不明不白,冯氏的手段她也曾见识过,若说她没动过半点手脚,墨浅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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