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祭祖(1 / 5)
廉慕斯在戎家住了一晚。
这本身不是大事。a市天逢夜雨,大雨倾盆,真让张叔冒着刮雨器最大档也看不清前路的暴雨过来接人,廉家的老老少少都不会放心。
万一碰哪儿了撞哪儿了,车不车的不要紧,人吓着了怎么办?
要说廉慕斯病了一场差点没了,在廉家人心里早已隐约上升至了大熊猫级别的珍稀高度——不是雪人,更像是,沾点水就化成渣。
所以临逢暴雨借住一晚也没什么,最多戎予安身为男友,让借住这个词听上去暧昧了些,但总归还是住在戎家老爷子的本宅。
大人们都在还能传绯闻不成?
总而言之,当事人其中之一(特指廉慕斯)或许会有些羞赧,但另一个脸色如常,没有发生不该发生或者可以发生的,人最后完完整整送回了公寓,家政妇也确认了没有少胳膊少腿,这件普通不过的事应该拉下帷幕。
之后大家应该平淡看待,普通略过,重新回到繁忙的生活学习中。
但廉嘉慕不。
最近廉嘉慕从练手的地方出来,加入了廉父旗下的一个金融委员会,正着手开展自己的项目,忙到天昏地暗不可开交——竟然还能抽出宝贵的精力关心小妹的情况,连廉雅韶都不禁赞叹妹控的精神力强度。
“是戎家老爷子的房子,”刘姨在餐厅里忙碌着,廉慕斯吃着早餐里的鱼,对视频里眼底一片乌青的哥哥解释道,“我没有和戎予安睡在一起……不,也不是和戎家的谁睡在了一起,没有的事,幽会?没有幽会,我睡得很早,你不要乱想。”
廉嘉慕阴沉着表情,看起来随时会放下手中的事冲回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就知道戎家那小子早晚会下手,没想到这么快。”
……来了来了。那句经典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婉姐都去隔壁大学读书了,他真不是在骂自个吗?
廉慕斯眼神已死,漫不经心附和着二哥的胡搅蛮缠。
已经不知道怎样把廉嘉慕的神经掰回来了。
时至今日越来越理解当初廉初然为什么一脸神秘笑意,说这家里最难以捉摸的是廉嘉慕——绝非褒义的评语,或许糅合了不少计策失败的辛酸,但绝对是肺腑总结。
谁叫这人是自己亲哥呢。
“我只是在戎家接住了一晚,”鱼吃完了,筷子伸向小粥,“住的是客房,不是戎予安的房间……戎予安?我不知道他住在几楼。”
在阁楼待到十一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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