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可笑(3 / 4)
最近过得如何?
当然是过得相当普通了。
她的生活里,没有想象中的纸醉金迷,也没有购物之类舒适特别的娱乐活动。
早上起床背单词,中午刷题,晚上继续学习——毕竟钱没有办法让大脑更容易理解那些陌生的词汇,凡事还是得靠自己去记去背。
听上去太可笑了。
廉慕斯小时候缺钱,长大后尤其不缺——无论衣服化妆品,还是重氪游戏,美味的食物——除了购置一些昂贵房产要跟父母商量外,已经到了想象不出还能怎么花钱的地步。她的想象力可是很贫乏的。
但要维持住成绩,钱没有太大作用,得将大量的时间花费在学习上,和戎予安之间分给对方的时间少得可怜。
她的爱情可以写成“半年托福两年备考”。
但成绩是最无聊的东西。
廉慕斯不是搞事业的料,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得看天赋。父母的事业重心不在小女儿身上,再加上初中的事,需要承担的压力小得可怜。
到底为什么刻苦学习。
瞥了两眼信息,视线最后停在了“过得如何”四个字上。
封淮推门而入。
崔静晗正在咬苹果,她最重的伤在脑袋上,不宜直接上牙,一碟子切好的苹果就摆在托盘上,直接用牙签一个一个窜起来就能吃了。
她吃得认真,一眼都没有看向封淮。
封淮也言简意赅。
“律师那边接手了,绕点圈子可以关个三四年。你的伤怎么样?”
崔静晗把空牙签插在苹果上,抬眼直直看着封淮:“廉慕斯呢?”
“感觉怎么样?”
对于牛头不对马嘴的提问,封淮选择了略过。
“她回去了?”崔静晗若有所思,“联系上你,把我扔给你,交差走人。”
封淮点头。
并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多贴心。
护士进来替崔静晗换输液的袋子,针埋在瘦骨伶仃的手腕上,崔静晗等人走了,才说:“手腕挺疼的。”
封淮垂着眼应了声。
插针就够疼了,也不知道反复割下去是怎样的痛楚。
崔静晗不信神也不信人。
就像她从不希冀自己的母亲在危难时刻会挺身而出,期待别人的付出就像坐在树下等待老天下雨,徒劳一幅可笑画面。
不信歌颂,不信人性。
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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