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杂草(4 / 5)
戎予安低笑了声。
“木木,你的脸有点红。”
“……烦死了。”廉慕斯纠结松手。
对上戎予安的脸,忽然一怔,笑出了声。
“虽然你正在一本正经耍帅,但是我还是想说……抱歉,嘴上沾了泥。”
不怒反笑:“哪里?”
“……”
察觉到了危险,寒毛耸立,警觉与其对视。
“我看不见,”男生攥住小巧的手腕,拉到脸颊上。墨一般的眸子紧紧盯着不言不语的人,目光灼热,压低了声音。
温热的吐息,面前是游刃有余的恶魔。
“谁覆上去的,谁负责清理干净。”
这当然不现实。回去的车上,没能得逞的戎予安好笑看着对坐的人。
“真的生气了?”
“……”
“不是有得寸进尺,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存在吗,我就是那类人。”把发卡别在侧发上,这回倒是控制了距离,“真是麻烦亲爱的木木包容原谅。”
“这是赔礼。”
车窗外汽车飞驰,远处天幕黯沉。
车厢内隔绝了外界的引擎、喧哗和各种声响,他们也许是相同的,但明显是不同的。各种微妙的情绪堵在了一个点,廉慕斯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了。
手抚上发卡,垂下眼帘:“戎安,你喜欢的不一定是我。你在圈内,我在圈外。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没有共同点。”
就好像我知道你并不沉迷游戏,我不喜欢运动和人群。
我捉摸不透你,你也不一定真正了解我。或许先开始会对对方怀有兴趣,但很快,兴趣或许会转为厌烦和不耐。
这才是真正的真实。
戎予安凝视着。
她安然垂眸,像在阐述一件理所当然的现实。到底哪一张才是真实的,哪一副是虚假的。既然开心没有温度,为什么还在顾忌别人的心情?
但不应该如此。
有时候,也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些许真实的情感。
“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地方……”
微不可闻。
“什么?”
“你的脸还红着。”
“跑步跑红的。”
笑出了声:“真是好理由。”
直到回到家,刘姨纳闷问:“慕慕,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跑了会儿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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