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旗袍(2 / 5)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领导无能,全体受害!
“没什么,走吧,快轮到我们了。”她对小赵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们都跟在她后面。
让一个人气愤是壮胆的神器。
她一下子就不紧张了。
她走到舞台的中央才知道舞台上的灯光是何等的强烈,她本来就不适应假睫毛,灯光从斜上方打下来,黄氲氲的一片压在眼睛前面,顿时觉得似乎有千钧之重。
——“现在有请我们团市委副书记,xx局江易局长为我们获奖……”
一时间镜头都集中过来,舞台下面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凌乱而又急促,移动伸缩的摄影机聚焦在她方圆五米以内。
她手里捧着方托,前几天排练的时候电视台的人再三嘱咐:抬头挺胸,关键微笑。
为表一个临时礼仪应有的操守,她上前一步,满含笑容的将红布盖着的长方托捧到他的面前。
他像是惯熟了这种场面,先是退开一步,弯了身子同领奖人握了手,然后微微侧头从方托里面取过奖杯。
获奖的是一个无私帮助邻居的老人,接过奖杯手就抖起来,显然情绪非常激动。
老人拉过他,在他的耳根下面说两句话,江易听完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抚了两句,她一晃神,就看到台下场务已经急急招手示意她们下去。
当她第四次站上舞台的时候,人已经很麻木了。
适应了强光,渐渐能看清楚底下的一些情形。
她看见第一排的座位空出来好些,江易在走道上和人握手,交臂,一刻也不停。
然而,她还发现了一件事情。
第一排那剩余的几个里头有一个手上拿了一只长焦单反,从她第二轮上台的时候,镜头就一直朝着她的方向。
那人拍照的姿势看起来很专业,她想应该是个记者,但为什么记者会坐在第一排,那些连号车上下来的人直接相携着占据了这一条,然后现在已经走掉了七七八八。
眼神瞥开了些,那人似乎还在按快门。
她看见江易回身走过去,撑在那人的座椅边上,两人凑近了交谈了几句。
亮处看暗处看不真切,面目还是很模糊。
最后一轮颁奖下台,任务基本上已经完成了,有些疲累的回到化妆间,演出人员全到后台就位,化妆间一个人都没有。
她撑在镜子前面,对着镜子笑了笑,眼线好像有点晕了,妆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服帖,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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