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他不能将我拒之门外”(3 / 5)
尘剜逆鳞之前,在首阳宫外布置了很多强大的防护与攻击的阵法。
且,江清尘如今的颓靡的状态多是受容锁玉影响,若是真起冲突,败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这人当年就是送下来保护容锁玉的,天赋奇高,修为难测,不知底线。
难搞。
女人轻嗤,暂时将散播江清尘受伤,引入外敌这个念头放下了。
比起外力,她坚信,容锁玉更能伤中江清尘。
只言片语,轻描淡写,只消做出那副冷漠模样,都足以叫人心脏绞痛。
思及此,她心底的恶意得到了抚慰,她语气轻柔道:“你说,你做出这般牺牲。忍着生剜逆鳞的疼痛将幼崽安置好,回来后又拖着伤体,日夜不歇地守着他。”
“你保全了爱人与孩子的性命,最终却被爱人厌弃,怨恨。”
“且啊……容仙君如今不仅恨你,他甚至——”
江清尘眼睫颤动,一言不发。芽甜语气怜悯,“——从没爱过你。”
不是的。
江清尘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说过他爱我的……可他也说过他恨我。
他……说他这些年都是被迫的,都是做戏,因怕自己伤害他的亲友,所以一直与自己假意恩爱。
假意……恩爱……
都是假的……吗?
正在他疯狂地自我挣扎辩驳间,一道冰冷的声音嘲弄道:如果不是假的,他为什么要逃?
是啊,卿卿逃走了。
从他们和好那日开始,打探分身人偶的作用,随后私藏偶人,再就是计划着逃跑。
这个想法落定的一瞬,这两年多二人的幸福甜蜜都变得陌生而刺眼。
它们就像是华贵的宝石,闪烁的瑰丽光泽对江清尘有着致命的吸引,可同时,那种灼目的光彩也不断提醒着他——这些美好的东西不属于我。
江清尘突然有些想笑。
难怪,难怪卿卿那时那般奔溃和绝望,最后却依旧选择原谅自己,选择同自己“重新开始”。
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剥出身体,然后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它狼狈又艰难地跳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仅剩的血液,膨胀时却什么都吸入不了。
如此,缓慢,停滞……直至失去残喘的生机。
女人柔婉的声音犹如一道尖刺,将他被痛苦逼得窒息混乱的思绪唤了回来,“他对你的所做的一切都弃如敝履,视而不见,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