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 / 4)
最深的感情都不是用来厮守的,爱情撕裂彼此,令人体无完肤。
袁振东是她的朋友,兄弟,父亲,孩子,这些已经足够让一对夫妻白头到老。
但方远是她的心脏。
她真是个坏女人,与丈夫过了十年亲密无间的日子,却还没有把心交出去。
但那颗心在她身体里,它在她脱离母体前就开始跳动,并不听她的指挥,有一天它停止工作,也不由她做主。
它才是这世上最自由的东西。
至于男人,他们还有不受控制的下半身,袁振东刚刚才身体力行了这一点。
遇见方远的时候,闻喜十九岁。父亲生意失败,躲债不知所踪,妈妈在家整天哭泣。
事情发生在一夜之间,没有人通知闻喜,她刚刚完成汇报演出,芭蕾舞团印着红字的信封已经压在枕头底下,她连梦里都在舞台上跳舞,醒来有同学拍她:“闻喜,你叔叔来了,在外头等。”
闻喜只套了件连帽的运动衣就跑出去了,她看到黄行。
闻喜的爸爸是独生子,没有兄弟,但他有众多朋友,只要他在家,家里总是高朋满座。黄行是他好友中的好友,闻喜从小叫他叔叔。
闻喜惊喜:“黄叔叔,你怎么来了?”
黄行对她露出一个笑容:“小喜,上车说话。”
闻喜觉得那笑容古怪,她感到面前的黄行有一点陌生,但那张脸是她十几年来再熟悉不过的,她没有可能认错。
她还是上了车。
闻喜一生后悔迈出那一步。
那是一辆改装过的七人座的商务车,她一进车里就被两双手牢牢抓住,黄行坐在她对面,脸上还带着那个古怪的笑容。
他说:“小喜,要怪就怪你爸爸。”
车子疾驰了七八个小时,她尖叫,哭泣,哀求,她说“叔叔,为什么?”黄行让人塞住她的嘴。
闻喜被拖下车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黄行用她的手机给她爸爸打电话,她听到他说:
“你再不出现就再也见不到小喜。”
他把手机交给她,她嘴唇裂了,嘴里都是血腥味,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她只来得及叫了一声“爸爸”。
闻喜听到自己父亲的哭声,那头说,黄行,我把你当兄弟。
黄行挂掉电话。
闻喜被关在漆黑的小房间里,四面都没有窗。那真是这世上最可怕的监牢,她每天晚上都能听到隔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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