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叫花鸡(2 / 7)
也是远远不及的。
转瞬之间,邹德全心中就有了关于乐四郎家境的猜测——他约莫不是望安人,或许从小在南方长大,只不知怎么辗转来了望安,瞧那衣着也知家境必定贫苦。
说起南边……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是八年前,他还在宫里的时候,当年,如今这位还未成圣人,后宫中这名扬天下的“周后”亦只是贵妃,其下还有淑、良、温、德四妃。
他早年受了淑妃一恩,后被举荐到司膳房、又入御膳房,一路始终惦念着报恩。
后来宫中生变,陆后为帝,周贵妃封后,淑、良、温、德这四位曾与她二人极尽为难的,有的惨死,有的入了冷宫。
淑妃似是早预料到了自己的下场,在众人皆猜想她或想办法私逃,或同外家求援时,她竟谁也没求,只出人意料地将邹德全叫去——
她令下人交予他一小婴,让他寻人带出宫去,越远越好,一辈子都别让那孩子回宫。
当时淑妃的语气太过古怪,以至于过去将近十年,邹德全依然记忆犹新。
“想个法子将他带出宫去,或是寻个牙子、或是送至南边,让她离这望安越远越好,最好一辈子都回不来。”
淑妃说这话时,眼里沉沉的,半点光也无,唇边挂着一抹笑,不似卸下重担,倒像是带着点快意。
她已入宫多年,又在后宫经历多场风雨飘摇,其间免不了同其他女人尔虞我诈,再好的保养也禁不住这般心神耗费,邹德全再见她时,她脸侧已有了两道深深的法令纹,不复昔日年华。
邹德全当时心中猛跳,只知这孩子不知怎的惹了淑妃不快……
至于别的,他不敢去查。
一晃眼,九年过去了,当年那孩子若是长成了,怕也是四郎这般大了。
邹德全微微眯了眯眼睛,向来锐利的视线略有些发虚,就在这时,他几个徒儿已开始小声地展开议论:
“此物甚是霸道,我仅尝一口,竟汗湿衣襟!”其中一小子道:“然这霸道中竟无余味,以我之见,或可替茱萸为辛辣料!”
“当推此物,观其色,有鸿运当头之兆!辨其味,辣而不辛,香而不苦,微甜而无涩!这花鲢鱼头更是一绝,肉少则浅尝辄止,回味悠长,定能让嗜辣者欲罢不能。”
“二师兄所言甚是,我心中已有一二食方,或可一试。”
“吾亦有所得……”
邹德全被这番激昂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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