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2 / 5)
吹得他简直想闭上眼睛睡一觉。
永嘉登时无言。她不想嫁给王润和萧陟,自然是有很多考量。但若是一一说给他听,倒显得是在夸他处处合她的意。
她才不想让他本就得意的脸,再添几分笑意。
永嘉不答反问:“你为何不和别人说?”
谢照偏了偏头,古怪地看着她:“难道你希望我和别人说?”
永嘉一噎。
虽说除了头回她特意说了两遍不要说出去,后面的几次遇见她都没有再叮嘱,但她是完全没有想过谢照会四处乱说。
真要说出去,丢脸的人必然是她。
永嘉默默催马,谢照跟在身边,中间隔了一头大马的距离。
一时间,无人说话。
冬季的北苑行宫,全无春夏时节的花叶簌簌鲜红嫩绿。周边茂密的丛林中,枯瘦枝头上挂着残雪,疏朗拓意。偶有雪珠掉落,声响如碎玉。马蹄下的道路宫人清扫过薄薄的积雪,永嘉心思转了又转。
她突然觉得这样一起慢悠悠骑行也挺自在的。若是跟着父兄出来,他们定然不耐烦这么慢。若是跟着妹妹,则要一直听她滔滔不绝。
永嘉悄悄瞥了一眼谢照,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上回见面二人不说话时,她觉得气氛很是尴尬。而今日谢照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她竟然觉得这样就很不错。
在这景致平平的萧索冬日,有了几分出游般的闲适。
巍峨的行宫就坐落在不远处的山脚下。永嘉望过去,连绵一片雕梁画栋。她想着不久后的年宴,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沉思。
“公主,”谢照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您都快撞上树了。”
永嘉回过神来,分明离道旁的树还有足足三尺的距离。她道:“多谢谢大人提醒了。”
“臣表字叔衡。”
意思是让她日后称呼他表字?
永嘉觉得太亲密了,他们如今连未婚夫妻都还不是。她有些好奇地问道:“通常男子都是及冠之年才有表字,你怎么这么早?”
谢照面无表情道:“臣的父亲说臣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提前给臣取了表字勉励臣日后规规矩矩好生侍奉公主。”
她这下再也忍不住了,别过脸哈哈大笑起来。
谢照那张俊美又带着青涩的脸上,一本正经地说出成家立业,好好侍奉这些话实在是......
令人忍俊不禁。
他如今比她前世死于非命时还年轻两岁呢,永嘉还没笑够,就见谢照已经骑到她面前,低下头打量她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