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2 / 5)
她轻拍脊背。
贵妃叹气道:“你当他们是住在庭州城的大宅子里享福?有些军营里的粗汉,常常几日都不沐浴不洗脚,也不爱漱口,浑身上下臭烘烘的......”
永嘉下意识道:“他不臭。”
话音刚落,永嘉立即补救道:“娘,人家好歹也是侯爵之子,难道威远侯夫妇会不管教?”
贵妃话到嘴边的“你怎么知道”堵了回去,但仍是怀疑地打量永嘉。
永嘉不由想起谢照单膝跪在她身侧,垂眼打量她伤势时透过来清冽洁净的气息,耳根跟着滚烫起来。真是奇怪,她并不喜欢他,难道仅仅觉得一个人不错,也会随之面红耳赤?
薛贵妃没再执着于这个话题,和永嘉扯了不少闲话后,忽然笑起来道:“你父皇看中的人家里出了这样的事,颇觉得有些丢脸,恐怕暂时是不会再给你指婚了。”
永嘉怔了怔,继而噗嗤一笑。知道此事的无非是宫里寥寥几个人,以及王润本人。有何好丢脸,又有谁敢当面笑皇帝眼光不好?
不过么,永嘉面上莞尔,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她已经享受过下嫁后的自由,时时都可以由着性子出门游玩。而在宫里得循规蹈矩日日请安,需得和她不喜欢的妹妹同居一宫......
但在宫中,她能日日见到母亲,也能常常见到父皇和哥哥。
永嘉由衷希望,父皇好面子能再好久一些,让她在父皇母妃身边的时日能久一些。
她告退时,扑面而来的风已是萧萧瑟瑟。永嘉拧起眉头,想起不日后就要住到北苑行宫去。
每年的年宴都会设在行宫的长乐殿,宴请王公大臣。而宫里的事务,都是由皇后统辖,宫中女官则是听命做事。别说她一个未嫁的公主,贵妃贤妃都从来不能插手一二。
这便是宫里规矩了。
这除夕夜的大宴年年都办,能在长乐殿有一位置的都以此为荣,深感皇恩浩荡。
而这样的场合,并不讲究推陈出新,彰显皇家体面就是。永嘉知道皇后都多年不曾亲力亲为了,不过是依着章程让底下人做事。
她知道会有事发生,只要当夜让燕锦楼不踏出长乐殿一步就好。
可她要如何查明是否真有人对哥哥有意陷害?
直到坐上去往行宫的马车上,永嘉都还在思索这个问题。
行宫依山傍水,在前朝就是皇族御用的猎场,更是纵情享乐的地方。山脚下除了行宫,远处更有一排别业,是给随侍而来的大臣以及家眷居住。自然,也有简在帝心的重臣家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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