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3 / 4)
痛煞她也!!
棺材旁,狐狸倨傲抬头,冷冷地盯着那被她勾在半空的黑袍人,缓慢而又坚定地逐渐收紧了爪子,看那女人被无形的空气束缚着渐渐喘不过来气。
终于,在彻底剥夺女人呼吸权力的前一刻,沈祁盈松开了手,呵笑道:“这是对你方才随意降雷的惩罚。万物皆有定法,此处不该有雷,更不该有怨,你可明白?”
“呵……呵……”
破空一声响,无形的巴掌扇懵了黑袍人,亦扇懵了在一旁看戏的二人。
杨峤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所以,小狐狸平时果然是留手了吗?
处理正事儿的小狐狸,真是好生霸气!
她不知道的是,倘若此时在青丘,这不过是沈祁盈审犯人时的开胃小菜罢了,接下来还有更多的酷刑。不过今日并不是来审查犯人的,沈祁盈也不打算再继续动用酷刑。
狐狸张开了自己的爪子,放在眼前端详片刻,轻道:“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恰好本座也想知道真相。”
“棺中少女名为……”
啪。
又是一巴掌。
柏悦姿摸了摸自己的左脸,低道:“你说,如果她没有劈你,这巴掌会不会不用挨啊?”
“应该……不会吧……”杨峤莫名觉得自己有点牙疼。
也许第一巴掌可以免了,但这第二巴掌不太好说啊,毕竟小狐狸给出的理由是——
“好好说话,不要装神弄鬼,不会说话我不介意再来几巴掌教你。”
沈祁盈淡淡地说,平静波涛下是一把把锋利的刀,静静浮在水中,随时都可以扎透眼前这黑袍人。
黑袍人终于彻底蔫儿了下去,也彻底认了命,道:“在下名为王瑛,那棺中人名为李昕,是在下的……未过门的爱人。”
沈祁盈微微点头,示意她继续讲下去。
但在她身后,两个入世不深的少女却远没有这般淡定,二人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步低呼一声:“爱人?!”
她们没有时间仔细分析这句话的深意,因为王瑛已经开始诉苦一般的讲述。
“李昕是李府的大小姐,而我是王府的小姐,我比她长三岁,我二人是有娃娃亲的。”
*
“瑛娘,瑛娘,你近些日子怎得不找我来玩了呀?”
树荫下,正在读书的姑娘仰头便看到了这一幕——
三尺高的院墙上,彼时不过才半人高的少女跨坐其上,一手举着纸鸢,一手晃着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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