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2 / 4)
前百姓挡住前来的灾难,又撑起一片天地。
后来,为活着,为护家族百姓,他们步步而上,练兵,买马,从一开始的十人,到百人,又到千军,最后到他国前来烧杀抢掠之时,守住城门,用计反杀,在这列国之中才有了一席之地。
再后来,城内谣言四起,一山不容二虎,一城又怎能有二主,一个少年站出来,跪于面前人脚下,俯首称臣。
塞外黄土飞扬,雄鹰展翅。
立于城下的少年,割血落入祖传之玉,他道:“阿郢,执此玉,可与朕同承。”
“你会是朕身边唯一的大将军。”
“……”
“就叫镇国,你觉如何?有你在,国方在,朕亦是安心。”
“臣觉甚好,多谢陛下。”
“阿郢,不要跪朕。”少年扶着他起身,二人眺望远处,少年声音轻轻又像承诺:“朕永远不会疑你,你也永远要为朕而战。”
“……”
闻寂之长叹一声:“本就是皇家物,陛下既是要,我一会便入宫送去。”
“阿爹,不可。”闻溪面色沉沉,此时也是彻底明白,魏循又在骗她,他根本就没有寻到那玉,可此刻,她没时间细想为何,只道:“这玉是开国皇帝对镇国家的承诺,若阿爹交给了陛下……”
“不会的小溪。”闻寂之打断闻溪的话:“陛下若当真有那心思,镇国将军府不会还有今日。”
“阿爹。”闻溪皱眉:“你就如此相信陛下?”
魏安若没有心思,那圣旨从何处而来,上一世他们全府的惨状从何时而来?
“陛下是我一步一步扶着登上这至尊之位的,我亦是不相信能说出愿意用十年寿命换一个南越太平的君主会对镇国将军府下如此狠手。”
“今日,陛下袒护谢观清之景阿爹忘了?”
“那小溪觉得谢观清该死吗?”闻寂之问:“换句话说,他可以死吗?”
“……”
“当然该死,他竟敢陷害阿爹。”话出口,闻溪又后知后觉什么。
“……”
魏安出生时,便被太医判定活不过七岁,幼时,是在药罐子里长大的,后来,他突然的病重,太医院束手无策,是谢观清入宫,才救回了他,这么些年也一直安然无事,可近一年来又不知为何,是靠着谢观清精湛的医术,他身体才有所活力。
“就因为这个吗?”闻溪道:“所以就算他肆无忌惮构陷他人之后,也可以安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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