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垃圾带下去(4 / 4)
别恨我。”汪辙向后退上两步,作势想走,不欲沈恂为此情绪更加激动、造成日后无法挽回的局面。
“站那!”沈恂喝着,指向屋内台面上崭新的杯子,“把你那玩意儿带走!”
他见着汪辙悻悻离去的背影,眼中的尖锐突然消失被失落代替,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这么厚脸皮的横跳穿梭在别人的生活里,当初决绝的离开现在又招呼不打一声的出现。
现在跟这儿假惺惺的摆着什么姿态!
“操——”沈恂越想越气,一脚狠碾在被剪下的多余花叶上。
“老板~大清早怎么~啊~”辛遇顶着黑眼圈儿打着哈欠,好似一夜未睡,“这么暴躁~谁惹你了?”
“恂哥今天醒这么早?”季良山跟着走了过来。
沈恂抬眼看着一夜未归的俩人,又向他们身后扫了一眼,确定了什么后,脸上立马显露不悦,“邹琦那个老登呢?怎么没押他来给我认罪?”
俩人互看一眼皆是神经一紧,谁也不敢接茬,赶着就去屋里准备营业了。
沈恂侧头瞪了俩人后脚跟儿一眼又继续忙活着手里的活儿,“两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狗腿子!”他不客气的啐着。
他就是这样的性子,痛快了大家你侬我侬都是一家子好兄弟,心里稍有别扭就开始耍小性子、有点子六亲不认在身上了。
此数多了,手下的人也习惯了摸清了规律,只沈恂发难时躲得远远儿的便好,不去触他眉头过会儿就又风平浪静了,这要是哪个不开眼的,比如汪辙那挂的,撞上这枪口,少不了挨沈恂红口白牙一通呲。
花束修剪了一半不到沈恂便觉着有些坐不住了,他直了直腰,“大山!你来弄吧,我去躺会儿!”作罢,他便回到屋里休息了。
沈恂这一躺就是一天,觉得身体哪哪儿都不舒服,也不是头一遭喝多了,怎么这次这么疲累?
难不成真是上了年纪了……他暗自感慨有时候不服老也不行。
透过窗帘见着外边儿的余晖,才得见已经是黄昏了,沈恂把窗帘一角扯过掩住,随即手搁在了被子里准备冲一把精神精神再起来换班儿,这好像成了他这个即将步入中年的男人隔三岔五的娱乐活动了。
突然,一种熟悉的握感袭来,将沈恂包裹。他一顿,开始头皮发麻,一些被酒精麻痹的碎片记忆开始在脑中拼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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