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你把我的猫吓跑了。”……(1 / 5)
一头戴鸭舌帽二十锒铛岁模样的男孩儿正蹲在胡同口,观摩着一场时隔半月的洗礼。
中年男被两个混混模样的青年围堵在死胡同,此间不乏此起彼伏的悲鸣与哀嚎。
沈恂稍稍侧头、帽子将他的眉眼全然遮住、只露得带着不明意味的半张脸。
打头儿的是个小黄毛,他只人还未贴近清脆的巴掌先拍了过去,掌掴在了那人早已红肿的脸颊,“知错了?”
“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求求你们放了我吧!”中年男跪在地上身子前倾,脸上极具惊恐的扭曲着,他双手在空中抱拳不断求着饶,一身漆黑西装也已然被贴上了鞋底子满印图案。
“错了?错了跟谁说?!”黄毛抬眼向拐角处的沈恂看去。
中年男一怔,马上心领神会拍着身上的灰欲起身过去。只他刚屈展膝盖,腰还未挺直,就被黄毛在身后一脚狠揣在了屁股上,“谁让你起来了?”
单膝跪在地上的男人闻声将刚撑起的一边膝盖又重归大地,狼狈的向沈恂爬去,“恂哥!我、我有眼无珠!是我误会了,放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你!”
帽檐被骨节分明的手向上轻推了推,阴影之下的双眸晦暗至极毫无生气,那刺青花臂上添的新伤也已结痂,沈恂漠然垂眼审视着匍匐在脚边正扒着自己裤管的男人,就在半个月前,他还很嚣张。
沈恂本是一靠力气活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街边小混混,因着两年前机缘巧合见义勇为救了花店老板,这才被提拔成了江市北湾景区二店的店长、告别了混吃等死的日子。
他总觉有些侥幸,如果早知能吃饱的生活只需要援手一个有钱人,那肯定一早设个局摆脱这种非人的日子。但沈恂也知道,不是所有的有钱人都有良心,也不是所有的设计都会一本万利,还是要靠机缘和真诚来换。
摘掉了混混的头衔后沈恂认真经营花店,他无比珍惜当下的生活,也格外怜悯还在边缘的同类的处境,因此接连几次领回了与他此前同等境遇的混子作店员。
此番事件发生在十几天前,起因是两姑娘在店里买花儿、与几个店员相谈甚欢,临走时店员又出门相送,不巧被其中一姑娘男友撞见。男友见这群人顶着花花绿绿的头发、个个儿身上又是千奇百怪的刺青,只觉不入流,认为自己女友被什么不良缠上调戏,便暗地雇请了一行人来报仇。
那日花店在进货,沈恂便叫店员们去侧门卸货,他则独自留在正门看店,正赶着那群人上门砸场子,见只有沈恂一人在又带着店长的牌牌儿,便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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