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魇情金皎城(二) 祸害难杀。……(2 / 5)
棺内闷烫难熬,兰栖本就打算在此刻出来,眼下有剑忽现胸前,他便趁机引聚剑势,借着这股凌厉之气劈裂棺盖。
曲敛只觉手中长剑不受控制地划向棺顶,骤然间,剑势急速反向,夹着滚烫的热风临面迸射,将他撞出十米开外!下一瞬,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尘土漫天飞扬,棺盖,棺壁乃至鼎炉皆数四分五裂,兰栖飞身而出,火凰红衫掠过暗夜长空,落足之际,翻袖引来曲敛掉落的长剑,泄去三分劲道,直直攻向曲敛。
曲敛偏首一躲,容颜被剑光晃的变色,一瞬间,惊异,怀疑,戒备,轮番上演。
兰栖收住攻势,旋身挥出剑气。
曲敛已遭剑势反噬,无力抵御,站立不稳,喉间腥甜,鲜血溢出嘴角。
“少将军!”
黑衣人纷现厉色,争先以野间铁杆替做长矛,蜂拥而上。
其中有部分不会武的,划拉着铁杆,随着大队,虚张声势。
有部分丝竹乐人,避到草垛后头,手蒙双眼,颤抖着身躯窝进暗夜。
还有一位,脱离黑衣人群,快步靠近曲敛,搀扶着他坐到一旁石垛上。
兰栖并不想与黑衣人做过多无意义的纠缠,收剑掠上火鬼台最高的花树枝梢。
“你居然安然无恙,赤覃香居然没能迷住你,今晚这一切,你早就知道?有备而来!”曲敛死盯兰栖,怒意因某一寸光景稍减,但不灭。
兰栖居高临下地望着曲敛,目光似被冷月浇灌,“我总要弄清楚是谁要杀我,足足两个月,屡次三番,没个消停。”
其实对于谁要杀他,他早有所觉,他只是想将这场杀戮变得明敞。
他一直都觉得,曲敛是个明理晓义,至情至性之人,他待家人极好,他曾经将他看作家人。
在觅山的那些年,曲敛每一次上山看望曲璃和曲如音,都会带各种吃食和新鲜物件给他们。那时候,曲兰两家还是世交,曲敛给他们带的东西,往往都会分他一半,连姑娘也分。
兰栖尤为记得那次,曲敛带了十八个姑娘上山,说曲璃过了生辰便十三了,到了开荤的年纪,山上却无艳色,恐要走弯路。
曲敛说得粗俗,惹的山尊怒不可遏。
曲璃被迫送曲敛下山,闲散戏言,“那事不是你送些姑娘给我,就能改变的,把我逼急了,今晚我就去和兰栖翻云覆雨,尝尝书上说的,鱼水之欢,就怕他不让我睡。如果他让我睡,完了我就娶他,明媒正娶。”
曲敛怒极,脱下一只长靴,疯狂地追打他,“小王八羔子,胡言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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