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8)(3 / 6)
中不过是一件冰冰冷冷的华服,等被这人穿在身上时,仿佛每一针每一线都被赋予了全新的生命。
淡金色的冕服仿佛有一层层的波纹闪动,若是换了常人穿着恐怕会被这身冕服的衬托下黯然失色,而如今穿着这身冕服的人,面容甚至比这身华服还要明亮几分,衬托着他的脸带上了几分出尘的玉色,显得愈发清贵逼人。
陆远凌轻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眼。
这次登基大典还是他协同礼部的人一起办的,许多官员被革职,新来的官员一来就要操办新帝登基这种大事只怕有所纰漏。
陆远凌思前想后也不放心,还是主动提议来协同,也没有心思想之前被唐峥限制了行动的事情了。
不只是他,当时整个陆府其实都差不多被秘密监视起来,等之后他听说了唐峥的目的,才发现自己恐怕是被唐峥当成了投名状了,将他和长公主都软禁起来,其实也是为了博得司幽的信任。
果然他看人很准,从小就见这唐峥路子野,不按常理出牌。
如今唐峥人都走了他也不可能为了专门报那次的仇专门追出承京,他也没有那么闲。而且这家伙肯定也有公报私仇的成分在里面,毕竟他们这些年来一直不对付。
陆远凌收了收心,再看向唐离音时眼里多了一些坦然,没有注意到魏淮眠从旁投射过来的视线。
陛下,再过半刻种就是吉时了。他道。
唐离音点点头,身后的宫人还在整理唐离音身上繁复的冕服,生怕哪个地方出了纰漏搞砸了整个大典。
等宫人都退下后,唐离音看向魏淮眠道:魏大人是不是要什么东西要交给朕?
陆远凌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知趣地跟着宫人一起退了出去,临走前还提醒了一句别误了时辰。
如今宽敞明亮的大殿中顿时只剩下了两人。
魏淮眠听了唐离音的话有些意外,叹了口气道:陛下是如何发现的。
从刚才起,你的手摸了两次袖子,每次摸了袖子里的东西后,就会往我这里看一眼。
唐离音见魏淮眠没有出声,皱眉道:难不成我猜错了?
陛下没有猜错,臣确实有东西要交给陛下。魏淮眠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对方敏锐至极的观察能力,一边将手放在袖中,却半天没有拿出来,像是有所顾虑一样。
唐离音伸手从对方那里将这东西拿了过来,看了之后有些惊讶:是龙鸣山的愿签?
魏淮眠点点头,心里还在想着方才唐离音说过的对于愿签的看法,既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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