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是张庚帖(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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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转星移,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阿笙还是忘不了当时如坠冰窖的感觉.

她握紧滚烫的茶杯,清甜道:“双桃姐姐可不要开玩笑了,再丢一株何首乌,我可就再也找不到了。”

双桃垂首啜一口茶,努力缓和下心绪来,声音艰涩:“都说了是我记错的,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

多说无益,阿笙声音淡淡:“你找我来,到底是做什么?”

闻言,双桃顿了顿:“关于翠柳之前偷拿走的那些细软……”

阿笙打断她:“崔姑母不是已经说过,要转赠给她的家人以做慰藉吗?”

“不是的,”双桃不敢看她,转过脸:“还有一块玉镯不在其中。”

阿笙把茶杯放下,不想再在这间屋子里待,“那镯子不是崔姑母的嫁妆,怕是崔大夫人的,还是要问过失主的意思再做打算。”

“你联系的是哪个丫鬟?”双桃声音猛地尖锐起来,倒把才起身的女孩吓一跳。

阿笙蹙眉:“这你就不必管了,还是好好打理嫁妆盒子,不要下次再叫旁人给拿走。”

双桃也觉得刚才太过着急,勉强做出个笑模样:“我也是怕大夫人着急。”

室外雨声忽的大作,琳琅玉碎,宛若阿笙声线一般冰凉:“这你急什么?我还以为只有小贼才会急,没想到,你倒是比死去的翠柳还要慌。”

雷声轰鸣,一道闪电将咬着唇白的双桃面色,映得惨白如纸。

“说起这个,”阿笙想起什么,弯起粉润的唇,“还没有恭祝你和阿锄哥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阿笙声音轻软:“我就不去喝喜酒了,提前祝福你们红妆带绾同心结,碧树花开并蒂莲。”

阿笙念到碧树两个字时,格外的慢与润,是月照平沙的崇光微风。

她全都知道了。

双桃闭了闭目,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那就不说这个,说说你的婚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决定好嫁给萧连帅?”

提起竹伞,阿笙不欲理这种莫名的问题:“我何时答应过要嫁了?”

没有想到,双桃紧紧钳住她的手臂,目光幽冷如同窗外夜雨,“我不信你不知道,崔姑母现在的情势有多难。”

双桃手指越发用力:“小公子前些日子回来,夫人她的情况才见好转。可是一待公子离开,她便只能用些清汤寡水。那些食物之味如黄檗之苦,咱们这些做身边人的都明白得很。这都是拜谁所赐,你比我更清楚。”

她一字一顿:“难道你闭上眼装作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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