孀妻(重生) 第1节(5 / 6)
每最终,又收回手,“山路不好走,嫂嫂留心些。”
不时翠儿已捉裙而来,搀了苏苒苒的手臂,一行往马车过去。还没进城,天就飘起了霪霪绵密的雨,路渐泥泞,车马不敢行快,缓慢颠簸中,到府后业已过了酉时。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小天使们可以踊跃评论一下啊~
第2章 重逢
一片月玦,冷霄中悬,展露着一个似乎永不会圆满起来的缺口。苏苒苒罩一件霜白大袖衫,倚窗遥望,银河静默,星海无言。身侧的高案上,孤寂地搁置一个青白釉瓷花盆,上头积了不少灰,舒展的叶片上沾着点点花泥,花苞恹恹耷下来,良人不归,迟迟未开。
她抽出一方粉缎绣绢,捉了叶片擦上头的泥点,尚且蕴凉的风扑窗而入,渐迷了她的眼。
恍惚中,她拈着绣绢的手被另一只大手由她腰下伸出、捧住,连同背脊同时跌进一个温暖怀抱。有一股温热的鼻息喷在耳畔,“手上别用劲儿,这叶子可经不住你折腾。”
是再熟悉不过的一缕温润低沉的嗓音,从前日日在她耳畔。她的指尖顿住,有什么由胸口涌出,锁住轻喉,令她难言难语,只是静听他在耳边轻笑,“你几天没给它浇水了?瞧这花苞都焉巴成这样儿了。”
他握住她的手,一齐提起花盆边上的一个鎏金铜壶,细长的壶嘴埋入叶下,“你得从根儿上浇水,一来水能更快地浸入泥土,二来,叶上沾了水,倘若被太阳一照,就给晒坏了。小傻子,我教你那么多次,你怎么还记不住?”
对闲窗盼,皓月婵娟,他低润的声音、温热的胸膛,似乎什么都没变,那些飐飐白幡好像只是飞扬在她的梦里、哭断柔肠的时光只是黄粱一叹。
迫切地,她想旋裙回身,去看他山河一样起伏的面庞。珍珠耳坠稍一晃,立时被他稳住了腰,伴随他一声叹息,“小傻子,我放心不下,今日特地跟玉帝天君求了情,来与你辞行。你要照顾好我盆里这些松月宫粉、六月雪、龙柏……最重要的是,要照顾好你自己。”
一滴泪挥在兰叶上,苏苒苒猛地回首,看见几片轻绡帘箔之间他一抹渐行渐远的背影,决然而去。
她捉了月裙,紧追而上,踅帘而出,音哭断肠地追到外房,“嘉郎、嘉郎,你要到哪里去?别丢下我、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只见残月之下,他在门下回首一笑,似于万言无声处已诉尽衷肠,尔后跨出门去,走入渺茫凉夜中。
待苏苒苒扑到门上,四下顾盼,哪有什么人?唯有院中玉树琼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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