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鱼仔和番薯(2 / 3)
的黄亦突然来了一句:“刚刚谁说没有人在省外上学的?我们小番薯不就报了省外吗?而且好像也是上海,对吧?”
吴渝宁抬头看过去,刚好和被点了名的陈帆对视,对方迅速错开视线,吴渝宁撇撇嘴,低头把碟子里蛋糕的奶油挖了吃掉。
“嗯,在上海。”陈帆低声答。
“哪个学校来着?”
他顿了顿:“c大。”
“这不跟鱼仔一个大学吗?????”
反射弧超长的一伙人惊了个呆,吴渝宁也傻住了。
“太不够意思了吧,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也报那个学校了,大家上大学继续当校友。”梁臻第一个带头嚷嚷。
“你们也没问我啊。”陈帆无辜。
“闷死你算了,就知道运动,你别叁十岁还单身汉一条,到时候别怪我跑到你家嘲笑你!”
梁臻秉持着一如既往的特质,话多闹腾,逗得大家狂笑不止。但他这话说得也不是没有依据,他们八人中,只有陈帆没恋爱过,每天除了打游戏就是打球,半只脚遁入佛门似的。
张阳宇第一个拆梁臻的台:“……你真别说,你想报也得能考得上啊。咱们几个,也就鱼仔能考上‘大学’头衔的,番薯这小子要是没学体育,靠文化分估计也是做梦。”
“哈哈哈哈哈!要不怎么叫他番薯,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啊。小时候球都拿不起来就要打篮球,结果被球带着打滚,别提多搞笑了。谁想到这家伙高中还真的闷不吭声去学了体育,男大十八变啊。”
一提起小时候,趣事繁多,话头一时收不住,大家从小穿一条裤衩长大,谁的黑历史也不比谁少。
陈帆撑着下巴,手机屏幕暗下来,他歪着头,看她笑成一团倚在沙发上。
他垂头,嘴角跟着扬起。
散场已是零点过后,“青春年华”的老板知道吴渝宁要搬家,送了她一张唱片,梁臻和黄亦大喊老板偏心,于是最后一人拿着一张唱片出了门。其实这年头已经很少有人听唱片了,但他们都很高兴。
他们和老板也算是旧识,这几年这一片地方新店越开越多,花样百出,这里的生意也已大不如前,随时他们这些回头客一届又一届毕业,客流更是萧条。
不知道下次回来还能不能到这里坐一坐。想到这些,大家都忽然有些难过了。
一行人散步回家,时而轻轻哼歌,时而抬头看月亮躲进云里,路灯下的影子并排前行,青春却好像在此刻刻下一个定点,又辟出另一个起点。
吴渝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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