鹬蚌争(二) 守珂夜间赴齐府,衍君生……(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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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温尚瑾问他。

那小厮道:“家君遣小人来寻二公子……”

至于小厮后来说的什么话,皆被绞碎在寒风里,纱橱与外面隔得太远,姜衍君听不太清。

温尚瑾道:“好,我知晓了,换身衣服便过去。”

他合上了门,又折返回纱橱里,拿了木施上的外衫。

“这么晚了,要去哪里?”姜衍君问。

温尚瑾一面系着腰间的系带,一面望着从床帏中探出个脑袋的人儿,说道:“今夜你早些睡吧。我还有些事,得先出去一趟。”

姜衍君便撩起床帏下了榻,转身替他去取了件厚实的狐裘。走近他时,触到从外头带来的满身雪气,惹得她一阵寒栗。

他跪坐在镜前簪着发,她从身后替他披一件寒衣,只叮嘱说:“雪天里风寒,早去早回。”

他轻声道:“好。”

待其簪好了头发,衍君又替他拿了条貂绒絮巾,对镜替他仔细系好。

她道:“还是把絮巾也戴上,不然惹了寒风,又要头疼了。”

仪容收拾妥帖,正欲起身时,温尚瑾突然捧住了她的手,在流连似的摩挲下,冻僵的指节在他的掌心升起一丝温热来。

他说:“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不必担心我。”

姜衍君只笑不言,须得让他在这大雪夜里亲自出门的,怎会只是不要紧的小事?

手底下的探子也非闲人,她自然知晓宫中出了什么事,只是眼前人不欲同她说罢了。

可她也只能违心说:“好,等你回来。”无法当着他面发作,何况去拆穿。

同她话过了别,温尚瑾出了门,迎着漫天风雪走远了。

想来齐家的那位“好叔父”,此刻情况不容乐观。

腊月初八日,周太尉借宫中一场鸿门宴,于预谋暗杀齐晋,不想竟失了手,还让他负伤逃回了齐府。

三千精兵陈兵西京城外,宫中禁卫军已尽数落入太尉之手。

倘若周樵不惧留骂名,大可趁此时机领兵横扫西京城,一举铲除齐氏及其党羽。

朝中的风向就是在这一朝一夕之间改换的。

可虞朝宗室还是为了那么点“贤名”,暂时按兵不动了。

反正齐晋已中了毒箭,危在旦夕,宗室只须一天天耗着,耗到他无力回天的那一日。

翌日,齐丞相称疾不朝,朝中遣了人到齐府问候。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明面上是问候齐丞相的“病况”,实际上是趁齐晋病危之际,收回相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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