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半梦半醒间的一……(3 / 4)
识你时,你偷画的我。”指着另一幅画像,说:“这是我们认识后,我允许你光明正大画的我。”
他有一双透炫彩光的漂亮眼珠。
然而两副画像都只是勾勒了个模糊的侧面人影,细究,无法分辨到底画的谁。
那人坚持说,画得就是他。
栾安反复地确认了画像的笔法,和落款处的签名,就没办法反驳了。
当时,那人还说他怀孕了。
栾安更不信。
那人抓着栾安,要她摸一摸肚里的小宝。
栾安后退三步,拒绝三连。
她不但挣脱了那人的手,还用湿纸巾擦拭了一番。
那人脸色很苍白,眼眶很红,怒盯着栾安。
他质问:“你嫌弃我?”
栾安理所应当地点头。
就算她莫名其妙地失忆了,凭借她对自己的了解,她也绝不会喜欢眼前这种类型的男性。
然而栾安没想到的是,那人乍一看骄横,看着凶,却很容易受伤害。
一眨眼,掉下了两滴泪。
像清晨时,圆滚露水从树叶子上滑落了般,他突然哭了起来,身体一抖,哭得委屈,哭得赏心悦目。哭得栾安非但没有欺负人的后悔,还莫名有一点点心动了。
那人显然也觉得不好意思。
哭两下,他拎起包纸巾,呼呼地抽纸擦眼泪,从纸缝里偷看栾安的反应。
栾安没反应。
他就开始嘟哝地说:“没关系,等孩子生下来,你就会记起我了。”他说服了自个,心里安定些,重整旗鼓地对着栾安露出了个怯生生地微笑。他强调说:“你是爱我的,你很爱我。只是现在你不记得了,我不怪你。”
这副一厢情愿的可怜样,让栾安更有点心动了。
*
从周一到周日,两人磨合地相处了几天。
据栾安观察,那人的性格蛮横、不讲理,喜欢装温柔,装体贴,偏生还钝感力十足。
她在画布上勾勒出一个张牙舞爪的小人。
一抬头,那本尊正站在画室的门前,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栾安问:“怎么?”
那人脸红了,狡辩说:“没怎么,我就看看。”
栾安微皱眉。
那人脸色白了点,立刻切换到蹩脚的第二伪装人格,忐忑地问:“我打扰到你了吗?”
栾安心道,这还不明显?
但那人执拗地非要等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
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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