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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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喊他师兄,本就有点崩人设,可想要改口,话都已经说出口了。
不过想到他最后为了救女主身死,也算得上是痴情专一的好郎君,柳梢梢不想与他交恶,只装作没听到他的那番话,不自在地捏了捏手心。
秦景淮见她不搭理他,顿时也没了兴致,没好气道:“师父有事找你。”
师父?
原书中,原身的师父是她亲爹。
这时候找她作甚?
难不成这些日子的古怪被他察觉到了?
柳梢梢打了个寒噤,不免咽了口唾沫,心虚道:“呃……现在吗?”
秦景淮打量的目光在她局促不安的面色流连一阵,想到这些日子的风言风语,挑起眉头随意问:“你现在有事?”
生怕他也看出端倪,柳梢梢连声应道。
“没、没事!我现在就去。”
少女飞快说完,神色有些不大自然,擦过他的肩匆匆而过。
走了没一会儿,她又缓缓退回来,干咳一声问道:“师父现在在哪儿?”
他不耐烦地指了指方向。
“啊,原来如此,多谢。”
她略微俯身行礼,发顶的毛绒绿球晃了一下,低头,露出一只白腻的莲花耳坠。
一时晃眼,秦景淮哽在喉间,几乎瞬间从方才的气氛中抽离开来,移开目光。
听闻她近日来的行径,秦景淮本就抱着看戏的态度。
这回总该轮到他笑她了。
谁曾想,她真如众人所说换了个性子,与之前大相径庭,秦景淮忽地不大习惯,心情也莫名变得跌宕起伏。
他不由低声轻嗤一声,“果真是摔了脑袋。”
*
“今日她给主子送完早膳后……”
寒鸦不合时宜地顿了顿,古怪地看着宋凌玉一眼,却撞见树底下少年愈发阴郁的眼神,立马垂下眼睛,不卑不亢。
它清了清嗓子,跳到另一根树枝上,忙不迭道:“然后就被掌门叫走了,出来后就回了院子。”
练剑场上,小胖子擦了擦汗,躺在草坪上,“这鸟可真吵,凌玉,咱们先休息一会儿吧。”
宋凌玉回过神,轻轻道:“也好。”
他抬起那双晦暗难明的眸子朝寒鸦那处望去。
寒鸦的羽毛抖了抖,假装用黄色的鸟喙梳理漆黑的羽毛,扑腾翅膀飞走了。
旁人听不明白一人一鸟的无声对话,只当是鸟儿吵闹。
“凌玉,你这般辛勤练习,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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