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他们谢家都是些再好不过的人了。……(3 / 4)
谢小五说得都是事实。
他们谢家都是些再好不过的人了。
京城人常说“文看谢,武看赵”,这句话说的便是我家与谢家。谢伯伯只需要往那儿一站,便已是“清正廉明”这四个字的代表。他在我们这些小辈的面前永远都是一副笑模样,与那同样眉眼弯弯的谢婶婶一看就是两口子。
谢婶婶无论什么时候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在这一点上谢家姐姐与她完全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阿娘说她们的行事作风完全就是那世家里的女子做派。我当时还不知道什么叫世家,只觉得她们这样走路说话实在是好看得很,便也去跟着谢家姐姐去学两天规矩。当我也学着她们那样捏着帕子,同谢小五语气轻缓地说着话时,他却好似被雷劈了一样,吓得从椅子上直接弹了起来。
他站在地上,将手上那蘸了墨的毛笔当成把宝剑一样的拿在身前,冲着我大声道:“我不管你是谁,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从赵鸢的身上下来!”
眼下我连这样没有品味的谢小五都吵不过,一时只觉得有些下不来台,索性便也学着长姐与谢家姐姐那样单方面同谢小五断绝了来往。其实在这件事里谢家姐姐和谢鸢实在是被无辜迁怒的对象,但我总觉得既然长姐受了委屈,我合该是要跟着讨厌谢家人的。可是微姐姐他们对我又确实很好,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谢小五最合适。
谢婶婶曾说我与谢小五是天生的冤家。她这话倒也没说错,我两从小到大就没少闹矛盾,几乎每次也都是谢小五主动来与我和好。于是这次,我又开始单方面的宣布要与谢小五绝交,谢小五对此的反应却很平静,他说夫子下午要抽查功课,你书都背完了吗?
我说我早就背完了。
谁知谢小五却对我说:“你既然都已经背完了,那就不要在这里打扰我,我可不想因为背不出来书就被夫子打手心。”
夫子有一根长长的戒尺,落在人手心里时,甚至比阿娘的藤条还要痛上许多。
我不想看到谢小五挨打,只能在纸上无所事事地画着乌龟。我在其中一只乌龟的旁边歪歪扭扭地写上了“谢小五”三个字,随即就被自己的这幅“杰作”逗得前仰后合。谢小五不知道我在笑什么,他好奇地朝我这边探过身子,只一眼就瞧见了那只写着他名字的乌龟。谢小五顿时就气红了脸,他从我面前将那张纸一把给夺了过去,又在另一只的乌龟旁边端端正正地写上了我的名字。
我觉得他还挺厉害的,居然能把我的名字写得那么好看。
后来那张画了乌龟的纸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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