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1 / 5)
刚刚狐妖王和红莲城主就是在这打起来的没错,凌寂说他要把狐妖王引过去,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白墨染贴着墙根,墙的那一侧隐隐有很古怪的动静,但是声音很细微,白墨染听不清楚具体的东西。
她不由得又往里贴近了点,慢腾腾地挪腾找到一个听得最清晰的位置。
白墨染听到了喉咙吞吃肉块的吞咽声,还有断断续续的,痛苦的低吟。
“父…父尊说得果然没错,你就是、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一声不似人类的惨叫随即尖锐从墙壁透出传入白墨染耳中,白墨染耳膜差点炸开,她的手深深按在身后的软毯里,维持住自己的姿势没有摔倒。
白墨染放缓呼吸,在魔界这短短的时间就已经让她的接受度大幅提升,她没有放任自己恐惧和退缩,白墨染直觉这对话里的信息很重要。
她慢慢跪在地上,轻手轻脚往前又把耳朵贴在墙上。
“这话从你,从他的口中说出来,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熟悉的嘶哑嗓音响起,是凌寂。
白墨染又听到了衣料摩挲的沙沙响声,凌寂的声音丝毫没有怒意,听起来甚至还有些愉悦,“我是怪物,那你们是什么?”
黑蛇缠绕、压紧,一寸寸绞碎祁夜连的骨头,他的两条腿已经被吃干净了。
“你这个低劣的杂种…和你的母亲一样,都是、啊!!”祁夜连的骨气随着身上肉的减少一起消逝掉了,他痛哭流涕地对着凌寂求饶,“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你知道的,当初拿你洗髓,不是我出的主意。我、我只是…”
巨大难以承受的苦痛让祁夜连躺在地上来回翻滚,黑蛇都差点压制不住。
凌寂微微笑起来,“我知道,你只是跟在后面,吸食了一点点我的魔髓。”
祁夜连被生剖开肚腹,凌寂看着他蕴藏在脊柱中魔气流转的魔髓,眼神堪称温柔。
凌寂有些苦恼道,“我的伤口实在有些叫人头疼。”
吃了再多魔物也补不齐他损坏的魔丹和魔髓,附骨生肌符也只能止住伤口不再恶化,一旦停止用符,伤势还是会继续无止境地加剧严峻。
凌寂诚恳道,“这样下去的话,我会死的。”
可是他不能死,他的母亲因魔尊而殒命,他也还没有还回去曾受的那些折辱。
祁夜连的惨叫声越来越大,几乎已变成刺耳的嚎叫。
凌寂只是平静地,一点点将那根魔髓拽出来。
“所以,我只好来找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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