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蕴震惊(1 / 4)
顾蕴挡在了他的身前,江予白往旁侧偏,视线随之扫过,很巧妙地看见了坐在车内的宋怀墨。
车内除了宋怀墨和司机,好像还有第三个人。江予白眯了眯眼睛,试图从眼眸的细缝中看清那人的长相。
不认识,也不重要。
江予白淡淡地收回视线,看向顾蕴。
顾蕴撑着伞,完全不知道江予白已经看到宋怀墨了,傻乎乎地往江予白肩膀处看,“江予白,你没淋到雨吧?”
……
江予白轻叹了口气,很是配合:“没淋到。”
大雨声掩盖了叹气声,顾蕴没听到,否则他一定会问江予白为什么叹气。
迈巴赫停在教学楼门口,宋怀墨理了理领带,侧头,语气异常冷漠:“你可以下去了。”
唐小酒唯唯诺诺地缩了缩脖颈,哀求地看着宋怀墨,“宋先生,外面雷声太大了,我害怕,求求您不要……”
宋怀墨愤怒:“不要学他!”
他没有学他,他也害怕打雷。
唐小酒想反驳,但余光看见宋怀墨满脸愤怒,他又不敢再说话。
唐小酒吸了吸鼻子,嗫嚅地张了张嘴,在宋怀墨气愤的眼神下,瑟瑟地伸手拉开车门。
伸手的动作露出了白皙的手臂,手臂上青紫的痕迹额外明显,疤痕新旧交替,看上去触目惊心。
宋怀墨这会儿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皱眉一脸冷漠地看着唐小酒下车。
是唐小酒自己说要来这边,他能顺路把他捎过来,唐小酒应该感到万幸才对,在他让他下车后,作出这样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他又不欠他好几百万。
唐小酒下车后,宋怀墨伸手抹了抹头发,将烦躁的情绪抛在脑后,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一下车,大风就把他精心打理的发型吹乱,宋怀墨伸手挡风,没挡住,嘴角险些被气歪。
风雨比他想象中的更大。
顾蕴和江予白撑着一把伞,顾蕴个子高一点,他撑着伞,江予白站在他身侧
顾蕴的伞在来的路上被大雨吹烂,现下只剩破烂的伞骨在垃圾桶里淋着雨。
两人被迫站在了同一把伞下,中间的距离仿佛隔了一条银河,看起来非常有距离感。
顾蕴很有绅士风度地隔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身体绝不往江予白那侧靠近,伞却全遮江予白头上,短短几步路,他的肩膀已经湿透。
刚坐上校车,校车司机就透过车窗瞧见了身后的人,“小伙子又是你啊,这是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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